自從讓董翠芬家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后,董翠芬就老實多了。
當然,是不是真老實不好說,但她最近確實被自家婆婆管得很死,經常挨打挨罵。
她男人張坤一開始還會為了她跟她婆婆起爭執,但在她公爹和婆婆不斷拿斷絕關系和逐出族譜來威脅后,也漸漸老實了。
她娘家更不用說。
上次安小暖扛著張家的豬走了以后,董家父子幾人就被張家給扣押下了。
別看張家就張坤爹娘兩個人,干起來的話肯定是干不過董家父子幾人的。
但奈何張坤他娘豁得出去,拿著殺豬刀就站在院門口亂揮,揚言誰要是敢出這個院門,她就砍死誰。
董家父子殺豬殺得多,但沒殺過人,更怕被別人殺。
面對著張坤他娘這樣的瘋子,他們也只能妥協。
僵持一個多時辰后,就讓董老大回家取了五兩銀子送來。
張家得了銀子后,這才舍得放董屠夫和董老二董老三董老四離開。
董家父子先是被最疼愛的心肝寶貝欺騙,以至于受到了安小暖的教訓,后又被親家如此威脅,搭上了五兩銀子,回到家后越發氣不順。
等把事情和家里的媳婦兒們說了以后,媳婦兒們也心寒得很。
尤其是董翠芬那幾個嫂子,為此沒少在家鬧。
于是,董家那邊對董翠芬的態度,也漸漸冷了下來。
董翠芬現在屬于是孤立無援,自顧不暇的狀態,根本沒精力再來安小暖這邊鬧事,甚至連出門說
是非都少了。
一是大家伙兒不再給她面子,二是她被婆婆壓著,說一次是非就被教訓一次。
與董翠芬一起變老實的,還有陳春花。
安小暖之前的挑撥離間是有用的。
與陳春花一起來占安小暖便宜的那三戶人家從安小暖家離開后,當晚就聯合起來孤立陳春花一家。
又過了一陣,那三戶人家便效仿安小暖這邊,跑去跟張里正買地皮,先搭建起木屋住著。
顯然,這是不愿意跟陳春花攪和到一起了。
陳春花融不進杏花村原住民的圈子,又不討原上饒村村民的喜歡,最后連一起租房子的鄰居都遠離她,她能不老實嗎?
而安小暖,則在這清凈的日子里,埋頭掙大錢。
炒石螺好賣,她隔天就會讓劉磊落拉兩桶炒石螺送到酒肆。
后來酸筍腌制好了,她炒石螺的時候就嘗試把酸筍加到石螺里一起炒,味道比以前更絕了。
本來還以為酸筍這東西沒幾個人能接受呢,結果食客們吃了以后更瘋狂了。
隔天送兩桶已經不能滿足酒肆的需求,酒肆要求每天都送兩桶過去。
好家伙。
每天兩桶石螺,河里哪有這么多的石螺啊?
劉磊落和毛大盛一開始是帶著大狗二狗在家附近的河段摸石螺,后來家附近的石螺被摸得差不多了,就慢慢摸到村口那邊去。
可饒是這樣,石螺還是供不應求。
正好,春筍的季節過了,安小暖就放出話,說自己要收石螺。
村子里的人
一聽,紛紛開始下河。
杏花村這邊的河段沒多少石螺了,婦人們就回自己娘家的村子去。
一時間,周圍幾個村子的人都加入了摸石螺的大軍中。
這家送來小半桶,那家送來小半桶,暫時也能解燃眉之急。
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安小暖開始琢磨其它的下酒菜。
——既然酸筍大家伙兒能接受,那皮蛋是不是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