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沒有媳婦兒,也不是從北邊戰場上下來的,而是通過那場內亂脫穎而出,受到了當初還是鎮遠侯的重用。
現如今,他都已經是將軍了,跟我們家大爺二爺關系匪淺。”
說到這,李大廚又說:“哦對了,這位將軍啊,還有一個妹妹,一直跟在他身邊咧。
就是他那個妹妹不怎么好相處,好像很瞧不起咱們青山縣的樣子,從過完年就開始鬧著要回皇都。”
安小暖聽言,點了點頭。
沒有媳婦兒,又有一個妹妹,還不是從北邊戰場上下來的,那就不是季霄了。
李大廚見安小暖不吭聲,趕緊道:“不過你也別失望,只要沒見到尸首,那就還有團聚的可能。”
“嗯。”
安小暖應了聲,笑道:“我不失望,有緣自會相見,無緣強求不來。”
言畢,又真誠道:“多謝您啊,廚神大叔,為了我的事情,您費心了。”
“嗐,多大的事。”
李大廚擺擺手,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安小暖。
兩人隨便又扯了幾句,就揮手道別。
看著安小暖坐著馬車漸漸遠去,李大廚嘆了口氣。
他也希望府中那位將軍是安小暖的丈夫啊,這樣安小暖一家就能團聚了。
可他打聽到的消息,跟安小暖家里的情況不太符合。
那位將軍雖然也有一個老母親和三個孩子,但他沒有成親,且老母親還是個癱瘓在床的。
安小暖的婆婆他親眼見過,雙腿有力得很,哪是個癱瘓的啊?
可見,那位將軍根本就不是安小暖要找的人。
離開王家后,安小暖就去了布莊。
布莊的孫掌柜正要找安小暖的呢,見安小暖過來,便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想找你?你若不來,我就要派人去村里給你傳話了!”
“怎么了?”
安小暖笑著走上前:“可是上次托您打聽的事情有眉目了?”
“算是吧,但也不算是。”
孫掌柜笑著將安小暖請到后堂,給安小暖倒了杯茶,才道:“縣城這邊的宅子和商鋪我沒給你打聽到,但寶山府那邊,倒是有一座不錯的宅子。”
“寶山府?!”
安小暖一聽這話,立即坐直了身子:“孫大叔,您怎么知道我想買寶山府的宅子啊?我都沒跟您說過。”
“是嗎?你真要買寶山府的宅子啊?”
孫掌柜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來:“哎喲,那不就巧了嗎?
我之所以給你介紹寶山府的宅子,是因為我有一個老朋友,他之前就是在寶山府定居的。
現在年紀大了,想回青山縣養老了,故而就想把寶山府的宅子給賣掉。
這件事情啊,我也是今年過年才知道的。
他過年回來了一趟,跟我喝了一頓酒,就順嘴提起了。”
說到這,孫掌柜頓了頓,喝了口茶,才又繼續:“本來嘛,我也沒想到你。
但昨天我家姑娘和姑爺回來吃飯,又夸了你家大寶,說你家大寶縣試過了,還得了第一名!
可以啊,你這消息瞞得挺緊的,連我都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