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味道獨特,是絕好的下酒菜啊。
最重要的是,它不費時,還能一次性多做一些,就算酒肆的生意再忙,這道菜的上菜速度也不會慢。
況且,你自己也試過了,用它來下酒,不知不覺就干掉了一大碗的酒,還意猶未盡呢。
我就算你一盤涼菜成本四十文,你賣到五十八……不,你賣四十八文。
雖說純利潤才八文錢,可它能讓你多賣酒啊,酒的利潤不低呢。”
安小暖不打算跟廖掌柜講價。
現在的雞蛋和鴨蛋是一個價,按零售價買的話,兩文錢一個。
她長期大量收購,能劃到一文八一個。
單看這個價格,好像成本并不高,供貨給酒肆十二文錢一個還挺黑的。
但她這是獨家手藝啊!
而且除了鴨蛋雞蛋外,還有別的成本呢。
料湯的材料成本,時間成本,人工成本,運輸成本,這都得算進去的。
七七八八加起來,一個皮蛋的成本怎么也得要五六文錢吧?
五六文錢的成本,她賣十二文,從中掙個六文,很過分嗎?
安小暖覺得一點都不過分!
多少行業的純利潤高達百分之兩百,百分之三百。
她這才多少?簡直不要太良心喲。
可廖掌柜身為酒肆的掌柜,肯定是要為酒肆說話的。
他比劃了一個‘十’字,說:“十文錢一個吧,我知道你這東西好,所以也不砍你多的,就砍兩文!”
“兩文?!”
安小暖瞪大眼睛,一臉夸張道:“你砍的這兩文,都去掉我大半的利潤了!”
廖掌柜嘿嘿一笑:“哪有這么夸張?你別唬我!”
“我唬你做什么?”
安小暖臉不紅心不跳:“咱倆都打了這么長時間的交道了,我是什么人廖掌柜你還不清楚嗎?
我素來都是有錢一起掙的,實誠得很。
不瞞你說,這黑珍珠蛋成本不低,而且做法繁瑣,從最初開始做,到成功能取蛋,至少得兩個月的時間。
不是兩天啊,也不是二十天,是兩個月,整整六十天啊!
六十天才能出一批黑珍珠蛋,你想想,這過程得多難?
最重要的是,我敢保證,整個錦國都沒人能做得出黑珍珠蛋,只有我家能做。
如此獨家的東西,我給你十二文錢一個,真是一點都不貴的。”
廖掌柜都跟安小暖做了這么久的生意,也算了解安小暖了。
往常講價呢,安小暖都蠻痛快的。
這次咬死了不松口,想來是真的便宜不了。
于是,廖掌柜又問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那這黑珍珠蛋,你是只給我們酒肆供貨嗎?”
“不。”
安小暖搖頭道:“這一點我不能瞞你,廖掌柜。
我家打算開作坊了,以后專門做黑珍珠蛋。
若是只供給你這一家酒肆的話,恐怕走不了多少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