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鋒:“我……”
“呵!”
大寶嗤笑了聲:“前些天在官宅,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鄉下來的泥腿子,即便考上了秀才,也是窮酸秀才,比不得你們這些有錢公子哥兒前程光明。
我還尋思著,你究竟是誰家的公子,家里得多有權有勢啊,才能做出那樣狗眼看人低的事情來。
沒曾想,你竟是一個牙人的弟弟?”
李志鋒:“我……”
大寶:“哦,我聽說你大哥還是上門女婿?生的兒子隨母姓,入你嫂子的族譜?
可以啊,你大哥真乃大丈夫也,能屈能伸的。”
李志鋒:“……”
大寶:“對了,我還聽說,你和你大哥以前被族人趕出家門,險些凍死在街頭。
最后還是潘牙人出手救了你們,留你們在家白吃白喝了好幾年。
我倒納悶了,我們是縣城來的泥腿子,窮秀才,那你和你大哥,也就是這位入贅的李牙人,你們是從哪里來的?
狼心狗肺的東西!”
大寶從不是一個喜歡計較的人,也不愛跟別人發生爭執。
若非昨天在三丫那聽說了牙行里發生的事情,他心疼安小暖,今日絕不會跟李志鋒浪費口舌。
可偏偏,昨天李牙人羞辱他阿娘了!
身為兒子,如果連自己的母親都保護不了,那他讀這個書考這個功名做什么?
對方羞辱他阿娘,他必須得加倍還回去!
這就是他阿娘說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睚眥必報!
“兒子,你說什么?”
安小暖聽出了一些名堂來,皺眉問道:“這個二百五秀才在官宅里還羞辱過你?你怎么不跟阿娘說啊!
你要早說了,阿娘剛剛就直接把他的手指給掰斷,哪還能放過他?”
說罷,又道:“不,掰手指多沒意思,他嘴巴賤,就應該把嘴巴打爛!
不僅打他的,還要打他大哥的,兄弟倆沒一個好貨,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當弟弟的在官宅羞辱我兒子,當哥的在牙行羞辱我和我女兒,不給他們點教訓,真以為老娘好欺負!”
安小暖說完,便箭步沖上去,作勢要揍人。
李牙人和李志鋒被嚇得不輕,抱成一團趕緊往后躲。
潘牙人見狀,心里別提多痛快了,可當著牙行東家的面,他還是立馬上前攔住了安小暖。
“安小娘子,您冷靜,您冷靜一點。”
說罷,他將壓力給到牙行東家:“我知道您昨天在我們牙行受委屈了,這不,今天我們東家也在,您有什么委屈您跟我們東家說,我們東家肯定會還您一個公道的!
犯不著啊,犯不著因為這狼心狗肺的東西臟了自己的手,您說是不是?”
安小暖本來也沒打算真打人,就是做做樣子而已。
畢竟能在省府開牙行的人,肯定都是有點權勢的。
不管李牙人如何,在人家的牙行里動手,打的都是牙行東家的臉。
安小暖可不想跟牙行東家結仇。
所以啊,潘牙人一攔她,她立馬就順著臺階往下走:“好,我不臟了自己的手,我聽你的,我跟你們東家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