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這種貨色?蘇東家,你告訴我,我是什么貨色?
什么樣的人,要被別人罵是貨色?又是什么樣的人,會將一個帶著孩子的母親評價為貨色?”
安小暖越說越氣,哪怕她內心對此毫無波瀾,可當著蘇東家的面,她必須得表現得激動點。
“還說什么,我帶著一個賠錢貨,肯定是被夫家休棄了趕出來的,現在沒地方落腳了,所以才來牙行租房子。
天王老子啊,我捧在手心里當珍寶的女兒啊,她今年才多大,還是個小孩啊,結果到了你們牙行人的嘴里,就成賠錢貨了?
你們知不知道,我女兒被這一句‘賠錢貨’傷得有多深?從昨晚到現在她一直在哭,都沒有停過!
不信的話你們問潘牙人,他中午去過我家的,我女兒哭得眼睛都腫了,嗓子也啞了,要不然現在陪著我來的不會是我兒子!”
砰——
安小暖說著,還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什么是賠錢貨?你們告訴我。
女兒都是賠錢貨嗎?嗯?若是的話,那么李牙人,你娘是不是女人?她是不是賠錢貨?你媳婦兒是不是女人,她是不是賠錢貨?
還有蘇東家,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妹妹有沒有女兒,但你肯定有老母親吧?你老母親也是女人,她是賠錢貨嗎?”
蘇東家:“當然不是!”
“那就對了,蘇東家你是明白人。”
安小暖朝蘇東家豎起大拇指,又道:“我就納悶了,像您這樣頭腦清醒的東家,手底下怎么會有李牙人那樣糊涂的工人?也不嫌砸了你們牙行的招牌!
什么叫我是被夫家休棄趕出來的?你們知道我夫君為了百姓付出了多少嗎?
北邊戰亂的時候,我夫君撇下我婆婆,撇下我和三個孩子,毅然決然上了戰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他為了百姓拋頭顱灑熱血,為了天下的安寧,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結果……呵,他肯定想不到,他的妻子兒女,竟會被他所保護的百姓羞辱成這樣!”
“混賬!”
蘇東家聽到這,也忍不住拍起桌子:“李志剛,你真是……”
“呵,蘇東家,你莫急啊,我這還沒說完呢。”
安小暖可不想蘇東家輕拿輕放。
如果只是因為昨天李牙人出言不遜羞辱人,她隨便打打對方的臉也就罷了。
偏偏今天讓她知道,李牙人的弟弟李志鋒居然還羞辱過她家大寶!
這不能忍!
她要么不出手,要么,就一次把李牙人和那二百五秀才給整得怕怕的,讓他們以后見了她和她家人都得繞道走!
再說了,那二百五秀才下個月要去鹿鳴學院讀書的,而她家大寶,也得去鹿鳴學院。
若這次不讓對方吃夠苦頭,只怕到了鹿鳴學院后,對方還會找大寶的麻煩。
以大寶的性格,估計又會憋著不說,想想她都心疼。
于是,安小暖繼續發力:“先不說你們牙行的人造謠我被休,被夫家趕出家門。
即便這不是造謠,是真事,我來你們牙行,不是為了買商鋪,而是為了租一間便宜的房子,那又如何?
我想問問蘇東家,我進了你們牙行,是不是你們的客人?你們牙行是不是應該好好接待我?
我買商鋪也好,租房子也罷,是不是會給你們辛苦費?
我沒有占你們便宜的意思吧?你們牙行打開門做生意,也不可能讓人占便宜。
我是來找你們服務的,是來給你們掙錢的,不是來找你們給我氣受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