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家和鄭掌柜被潘掌柜這么一提醒，立馬回過魂來。
“這還用說嗎？當然能了！”
陳東家率先開口，道：“莫說是兩樣東西了，我們飯館但凡能擁有其中一個方子，都不至于落得今天這個地步！”
“是啊是啊！”
鄭掌柜連連點頭：“安小娘子，您就跟我們直說吧，別賣關子了。
您這兩樣方子，打算賣多少錢？”
安小暖調整了一下坐姿，搖頭道：“我不賣方子的。”
陳東家一聽，又問：“那您是想入股，跟我們一起合伙開飯館？”
安小暖正想開口，結果就聽鄭掌柜說：“也行啊，我沒意見的。
我們飯館最大的東家就是老陳，銀錢都是他出的。
我是二東家，但我不出資，只負責管理飯館，所以對外我只說自己是掌柜。
安小娘子若是拿方子入股，那您就是三東家了。
當然，如果商鋪您也出了，三東家就我來做，您做二東家。”
旁觀的潘掌柜聽了這話，不免皺緊眉頭。
——這陳東家和鄭掌柜怎么能想得這么美呢？
——商鋪是人家安小娘子的，方子也是人家安小娘子的，陳東家和鄭掌柜有什么？
——陳東家有一塊破爛招牌，鄭掌柜有管理飯館虧損兩年的經驗？
——什么也沒有，他倆是怎么好意思和安小娘子說這種話的？
潘掌柜忍不住了，抬眼看向安小暖，正想開口提醒兩句。
結果，就見安小暖笑道：“不，我也不入股。”
這一下，莫說是陳東家和鄭掌柜了，就連潘掌柜也開始疑惑。
既不賣方子，又不入股，那安小娘子想做什么？
“今日勞煩潘掌柜把陳東家和鄭掌柜請過來吃這頓飯，主要是想問問陳東家和鄭掌柜，這一道粥和這一道鍋子，能不能讓飯館起死回生？
答案陳東家和鄭掌柜已經給我了，那么接下來，我說一下我的想法。”
安小暖笑看著陳東家和鄭掌柜，道：“還是那句話，我不入股，方子也不賣，但我們可以用別的方式來合作。
比如說這道粥，這道粥叫黑珍珠蛋瘦肉粥，在寶山府，還沒有任何一家酒樓飯館有它的方子。
如果我們合作的話，這道黑珍珠蛋瘦肉粥的方子，我可以免費送給你們。”
陳東家大驚：“什么？免費送！”
鄭掌柜也是一臉錯愕：“方子免費送，您圖什么呢？”
“你們說呢？當然是圖咱們雙方合作愉快啊。”
安小暖笑道：“別忘了，這道粥的名字，叫黑珍珠蛋瘦肉粥。
瘦肉你們可以找任何一家豬肉攤買，但黑珍珠蛋，除了我以外，沒人能供應給你們。
想做這道粥，黑珍珠蛋才是關鍵，而黑珍珠蛋，只有我才能腌制，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秘方。”
安小暖把話說到這份上，陳東家和鄭掌柜就什么都明白了。
二人對視一眼，覺得這可行。
于是，陳東家又問：“具體是怎么個合作法？”
“很簡單，方子給你們，你們自己在飯館里熬粥，我負責給你們供黑珍珠蛋。
不過，我們得簽協議，寫明每個月你們最少要從我這里進多少的貨……”
安小暖把自己這邊的合作方式給說了，說得格外仔細。
其中，包含方子的最終解釋權，以及運輸費用等等，全都說得一清二楚。
陳東家和鄭掌柜聽完，又問安小暖，鍋子的方子送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