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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鏘聲中,黑衣人的劍刺入了兵衛的胸膛。在兵衛痛苦的輕哼聲中,黑衣人用力將劍貫穿。
樹林中沖出來的幾十個人,根本就不給這些押送的兵衛任何反應時間。
箭雨的襲擊開始,到出現在兵衛面前拼殺,所有的一切都讓這些兵衛猝不及防。
混亂中,一個劫囚的壯漢舉刀將眼前的兵衛砍翻,一轉身卻是看到了背后沖來的兩個兵衛。
手中的大刀高高舉起,正要撲上去沖殺之際,一旁卻閃出另外一個男子:“趙二哥,你去救人,這兩個我來對付。”
“劉家兄弟,那你小心一些。”壯漢應過,看了眼兩個兵衛就朝著囚車走去。
只是沒等他走出幾步,其中一個兵衛就拎著佩刀朝他沖了過去。
與此同時,被壯漢稱作劉兄弟的人趕忙沖過去攔截。雖然反應已經夠快了,可這一切還是晚了。
姓趙的壯漢本就在警惕,察覺到兵衛的目標是自己的時候,手中那把比兵衛要大上一號的刀關鍵時候掄了起來。只一擊就將兵衛的手臂擊傷,佩刀掉落在地。
很顯然,他根本就沒有看清這壯漢的實力。
半個時辰之后,所有的官兵被劫匪給擊殺,那囚車中的四人早已被救出,而且被遞上了干糧。
因為是半路劫囚,而且又是夜里。在殺光所有官兵的情況下,這些人也不怎么擔心會有官府的人快速追來。
之前的那個趙二哥一人拎著刀在囚車邊上轉悠著看了看,某一刻,手中的大刀一連多次的劈砍,只將囚車上的木柱都砍斷了去。
牽著拉車的馬匹,他走到剛剛被救的幾人身旁,“幾位兄弟受苦了,等下你們還是坐馬車走吧。”
四人連帶著剛才的劉姓兄弟對視了一眼,隨后都笑了出來:“真是有勞趙二哥了。”
這趙二哥也是豪爽,大手一揮隨意的坐了下去:“大家同為天涯亡命徒,這么客氣干啥。”
“這次你們出事,本也是為了眾兄弟著想,若不是想把當年在河東絳州弄的官貨賣了換點錢花,也不至于被抓住不是。”
說完,眾人都跟著笑了起來。不過剛被救的四人明顯氣色不好,有一個身板若點的甚至還一直咳嗽。
一雙雙睜大了的眼睛無光,強行撐起的歡笑沒有任何神采,柔弱卻急促的呼吸。
見這情形,剛才那個劉姓兄弟便止住笑,開口道:“我看還是先上路吧,趁著夜里趕回去。幾位兄弟也需要好好調理一下才是。”
表示同意之后,趙二哥轉頭朝著右手邊喊了一句:“小林子,這次的收成都收了沒,收好了就可以上路了。”
“都收拾好了!”
呼吸間,就看見一個二十多歲的瘦弱男子走來。這人雖然不高大威武,可身上著實帶了不少東西,“趙二哥,劉三哥,你們快看看,這些官兵還真不是東西,除了兩吊銅錢外,還找到一包碎銀子呢。”
趙二哥卻沒小林子這種興奮勁,只是微微笑了一下:“行了,都收好了就啟程回去,叫兄弟們走了。”
“好嘞。”
此時的劉三哥已經在攙扶著四個被救的兄弟站起。
就在上馬車的瞬間,其中一人忽然想到了什么,轉身看了看那第五輛囚車:“那兒還有一個跟我們一同被抓的人,不知道犯的什么事,幾位哥哥要不過去看一眼?應該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