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言笑尷尬的扯了扯唇,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笑不出來。
不是她不懂幽默,而是這個笑話真的一點也不好笑。
她仔細打量了一下沈慕之額頭的那個巴掌印,只見上面五個手指棱角分明,只要眼睛沒問題,那一眼就能認出那是人為的,而不是碰撞的。
她稍微猶豫了一下,用商量的口吻問道:
“你今日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辦嗎?要是沒有的話就不出去了吧?我的名聲倒是沒什么,我就怕讓人看到了,有損你將軍的威信。”
沈慕之聽了這話唇角微揚,露出一個玩味的笑:
“今日倒是沒什么十分要緊的事,但是夫人你確定讓我今日不出門?
夫人可想清楚了,我這昨夜才大動干戈在你這留宿,今日就窩在屋里不出門,那江北城明日早上的茶館,估計能有新的內容了。”
說完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分析道:
“估計要不到明日早上了,有些動作快些的茶館,說不定下午茶就能出新節目了。”
言笑:nmm......
言笑這下是真的無語了,沈慕之這是在幸災樂禍吧?他是不是忘記了,自己也是當事人之一?
而且,這種事,要是沒有他的默認,府里的人誰敢傳出去。
言笑覺得自己錯看了沈慕之,這人壓根就不怎么要臉。
別的事她不怎么在乎,可她一點也不想讓人傳這種風流八卦,對她跟沈慕之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嚴重影響第二春的質量。
很何況,她跟沈慕之這根本不算什么正經第一春。
她稍微猶豫了一下,接著就直接走到了放銀針的地方,把銀針取了出來,看向沈慕之說道:
“將軍要是信的過我,讓我給你扎上兩針活血化瘀針如何?見效快,還不疼,試過的人都說好。”
沈慕之看了看言笑手里的針,又看了看言笑期待的表情,沒怎么猶豫的就點了頭:
“夫人愿意出手自是再好不過的了,百聞不如一見,我還挺想試試夫人的針法的。”
經過一夜,沈慕之如今喊言笑夫人喊的異常順口,而言笑聽了這話只沒好氣的瞪了沈慕之一眼,心想:
確實百聞不如一見,在與沈慕之相遇前,她從來沒想過這人會是現在這樣的。
說崩人設吧還不至于,畢竟書中給的人設是重情重義,這一點沒什么不對。
不開情竅這一點也差不多,簡直就是鋼鐵大直男一個。
但是跟她想象中的高冷禁欲不茍言笑,是真的不怎么沾邊。
她猜想,這應該跟自己救下了沈七月有一些關系。
有親人在世,沒經歷發妻背叛,沒受那親人被分食的刺激,性情多少也會有些變化。
不過這個變化是好是壞,她就不知道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而沈慕之的變化,也給她提了一個醒,人的性情會因為變故而變,那她以前以為的書中人設,就只能起一個參考作用了。
想想姜芯蕊此前對她的態度,她覺得,自己當初可真是一葉障目,有些事真的是太想當然了。
好在沒有造成什么不可逆的損失,以后做事還得更加小心才是。
她難得重來一世,要是在陰溝里翻了船,那可就真的是對不起諸天神佛多給她的這一世了。
言笑收回思緒沒再多言,示意沈慕之坐低一些,等沈慕之坐好后,她便直接開始給沈慕之治療。
沈慕之閉眼任由言笑操作,當言笑扎下第一根銀針的時候,他先是感覺到了一絲輕微的疼痛。
他原本沒怎么往心里去,畢竟以前他也是受過針灸治療的,這種感覺并不陌生。
可沒過一會,隨著針扎入皮膚,一股舒而暖的氣息就開始從針扎的位置慢慢流出,然后輕輕拂過他額頭的皮膚。
這種氣息與內力完全不同,說不出的舒適,讓他原本因沒休息好的疲憊感,都消失了很多。
他忍不住睜開眼,剛好就看到言笑拿起另外一根針朝著自己的臉部靠近,她的眼神很專注,像是在找合適的入針點。
言笑對上沈慕之的視線,手微微停頓了片刻便直接落了針,然后有些小得意的說道:
“感覺怎么樣?是不是覺得神清氣爽?這可是我的獨門手法,也就是你,要是別人,得先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