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之聞言眼里有了一些笑意:
“所以,我還是得給錢?”
“那是自然!”
言笑回答的很干脆,理所當然道:
“我緣醫堂門口寫的三不醫,可不是開玩笑的。”
沈慕之對那三不醫早有耳聞,聞言只是笑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臉,一臉哀怨的問道:
“夫人,要不要為夫幫你回憶一下,我這個巴掌印是怎么來的?”
言笑:額......
大可不必~
兩人在屋里磨磨蹭蹭半天沒出去,可急壞了一大早就蹲在院子里的沈七月。
她對著千秋萬代招了招手,示意她們過來。
千秋萬代對這位小祖宗可不敢怠慢,連忙上前行禮:
“小姐,你有何吩咐?”
沈七月探頭探腦的朝著言笑屋門的方向看了看,然后看向兩人問道:
“昨夜那對龍鳳喜燭你們確定點上了?”
“回小姐,我們按照小姐的吩咐點上了,昨夜亮到大半夜才熄呢。”
“是吧?”
沈七月聽了這話,眼里涌上一絲欣喜,可當視線落到還緊閉著的屋門時,又有些著急了:
“這都什么時辰了,哥哥跟嫂嫂怎么還不起?沒叫你們進去伺候洗漱嗎?”
千秋萬代對視一眼,紛紛搖頭。
“早先我們聽到動靜,已經送水進去了,將軍只讓我們把水放到外間,不讓我們進里屋。”
沈七月聞言拿手支著下巴,小腦瓜子陷入了沉思。
她嫂嫂不是跟她說,她毒沒解,還不能圓房嗎?
那兩人昨夜干嘛了啊?蓋著被子純聊天,也能累的這個時候都還不起床?
難道說,他哥哥昨夜不做人,不顧嫂嫂的身體化身禽獸了?
沈七月想到這個可能,直接坐不住,起身就想往屋里跑。
結果剛起身,就聽到吱呀一聲開門聲,抬頭看去就看到自家哥哥,人模人樣的獨自從屋里走了出來。
她立馬來了精神,趕忙小跑了過去。
等跑到沈慕之身邊后,直接略過沈慕之往里屋看,卻沒看到最想看的人:
“哥,怎么就你一個人,我嫂嫂呢?”
沈慕之此刻臉上的巴掌印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言笑怕效果太好,顯得太過奇異,故意只治好了大半。
如今只還有些微紅,但是已經看不出來巴掌的形狀了。
可即便是這樣,沈慕之也大感神奇,卻沒有多問什么。
言笑治療完他后,就半推半攆的把他趕了出來,一出來就看到自家妹妹朝著自己奔來,正高興呢,就聽了這話。
沈慕之臉都黑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家妹妹,就發現沈七月正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著他。
他沒深想這個眼神里的含義,只酸溜溜的問答:
“見到我也不先問聲好,你眼里是不是只有你嫂嫂?”
沈七月聞言很是敷衍的給她哥問了一聲好:
“哦,哥哥早上好,我嫂嫂呢?”
沈慕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