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人說話一點就透，言笑剛剛那話，其實已經給了慕蕓娘直接拒絕的機會。
慕蕓娘剛剛要是委婉拒絕，那兩人都不會傷了面子，只當這次只是個普通的談話。
而慕蕓娘選擇了詢問，便是表示這事有戲了，所以言笑就沒有再拐彎抹角，直接跟慕蕓娘說了自己找她來的目的:
“蕓娘，我這人做事不會拐彎抹角，有什么就直說了。
我說與你投緣是真，如今有掙錢的機會，想著你我同為女子，你又是個有經驗的生意人，這肥皂生意要是能與你合作，定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只有女子才最懂女子，而這肥皂以后的售賣對像，估計也是女子為多數。
所以今日才會請你來商談，想問問你有沒有這個意向，如果有的話，我們再詳談后面的事。”
慕蕓娘既然已經做好了拿銀子陪言笑玩票的準備，就不會再有別的心思，于是直接干脆的點了頭:
“我自然是感興趣的，夫人剛來江北，就弄出了小龍蝦這種暢銷的東西，不知道眼紅了多少人。
如今夫人又有了新鮮玩意，能夠第一個想到我，那便是我的榮幸，承蒙夫人抬舉，我又怎會不愿意？”
“蕓娘太謙虛了，你能同意跟我合作，我是松了一口氣的。老實說，放眼整個江北，我想不到比你更合適的人了。”
言笑笑著與慕蕓娘互相恭維了兩句，算是商業互吹。
然后就領著人來到院中的涼亭里，示意千秋萬代給上茶水點心，接著才開始商談合作的方案。
“不瞞蕓娘，這肥皂的效果我是非常有信心的，只是就像蕓娘剛剛說的，空口白牙的很難讓人信服。
所以我就想到了一個能讓肥皂打出名氣的辦法，只是這個辦法，需要蕓娘助我。”
“夫人有什么難處直說便好，只要是蕓娘能做到的，蕓娘絕無二話。”
言笑等的就是慕蕓娘這話，便直接說了自己的打算。
她如今手里就只有二十多塊肥皂，這二十多塊，她根本沒打算賣錢，準備留幾塊自用，拿二十塊出來直接以試用的方式虧本送出去。
只不過這送的人就很有講究了，必須得是有錢人才行，要做到這一點，慕蕓娘完全能夠做到。
只需要慕蕓娘到時候對外聲稱，為了回饋新老顧客的支持，她特意將新研制出的肥皂花大價錢買來，給在鋪子里年消費前20的人免費試用。
避免別人有被當小白鼠的感覺，她們可對外說，這個慕蕓娘已經親自用過了覺得非常好，才忍痛割愛拿來回饋貴客。
物以稀為貴，這東西只有二十二人得到，別人自然會好奇東西的用處。
而言笑對肥皂的效果是有信心的，只要是用了的人，都會感覺到與澡豆的區別。
有錢人是很會享受的，用了好的只要有機會繼續用，就絕無可能再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