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開始反駁了。
在我眼里,這是一個好消息。
說明這個女人急了。
同時我也從兩人的對話中捕捉到更多的消息。
原來孔云以前在這里工作過。
而且還殺死了一個女生。
且不論到底誰對誰錯。
但孔云殺了人一事,這是板上釘釘的不爭事實。
不過讓我疑惑的點在于。
這個中年女人,為什么這么著急就要幫孔云辯解呢?
白卿反駁中年女人:“哼,這件事不是孔云活該嗎?如果他不是臨時起意,色膽包天,他只要不去侵犯那個女生,也就不會有后續一系列的事情發生了。”
中年女人也毫不退讓,唇槍舌戰:“孔云的確犯了事不假,但他只是犯了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在退一萬步說,那個女人本身也是一個出來賣的,大不了事后讓孔云再給她一筆錢就兩清的。”
“然而事實上是這個女人將她的朋友找來,把孔云堵在廁所一頓打,事后要求孔云賠償十萬,孔云已經答應賠錢了,但是那些打他的人還不肯放過他,最后把他打的生理上出了問題。”
“白檢察官,你來評評理,對方已經拿了孔云的錢,并且答應私下解決這件事,但最后對方食言了,還把孔云打的半身不遂,如果不是我們酒吧的人及時發現,可能最后就是收孔云的一具尸體了。”
場上可真是針鋒相對,火藥味十足啊。
我算是聽出點端倪了。
原來這事情的雙方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一個見色起意的男人。
一個混江湖的小太妹。
兩人十有八九就是被酒精沖了腦袋。
故事聽到這里,我快失去耐性了。
一開始我還以為那個女生有多么委屈。
現在看來,能在酒吧里面碰到一起的人。
能有幾個是好人?
白卿冷冷的盯著中年女人:“葉老板,討論兩個已經死去的人孰是孰非已經沒什么意義了。”
中年女人戲謔的抱胸盯著白卿。
“那白檢察官在我這里還想要調查什么呢?”
白卿開門見山的說:“我想知道,孔云是怎么死的?”
“殺死他的人是誰?”
房間里面再度變得安靜下來。
中年女人和疤痕男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過了一會兒。
疤痕男人終于開口說道:“孔云怎么死的?這跟我們酒吧有什么關系?我們怎么會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白卿冷冷笑著:“孔云被發現死在他家的浴室,疑似洗澡的時候被殺。”
疤痕男人面無表情的盯著白卿。
“所以呢?他洗澡被殺,跟我們有什么關系?又不是我們殺的。”
白卿說:“殺他的人應該是屠夫。”
“什么?你再說一遍!”
疤痕男人的嗓門瞬間就大了起來。
他朝著白卿走了一步。
由于氣場和體格太強大,白卿被迫往后退了好幾步與他保持距離。
這時候該到我出場的時候了。
我直接目光迎向疤痕男人:“怎么?一說到屠夫你情緒這么激動?你跟屠夫很熟嗎?”
疤痕男人冷靜了幾分。
他咬牙,帶著幾分言不由衷:“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你情緒這么激動做什么?”
“我只是覺得很惡心,你們這些檢察官,在空口無憑,毫無證據的情況下污蔑一個人。”
聽見這話。
我和白卿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
這一刻,我倆心中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