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中年女人的城府深,滴水不漏,不露出一點馬腳。
這個疤痕男人就顯得性格暴躁沖動多了。
他有時候的說話會更情緒化。
反倒是透露了一些信息。
比如,疤痕男人怎么就知道白卿是空口無憑的說出這話的呢?
明明白卿針對的不是他,而是屠夫。
可疤痕男人信誓旦旦的這樣說。
不就正是說明,他知道這其中的相關事情,所以才能如此篤定的反擊呢?
中年女人看見我和白卿嘴角的笑意。
她立馬就反應過來,意識到疤痕男人說了不該說的話。
白卿說:“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呢?”
疤痕男人剛準備張嘴說什么。
中年女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說道:“房間里沒水了,你出去給我拿點水進來。”
疤痕男人還氣在頭上,因為剛才白卿那樣子說屠夫讓他很不爽。
“這不是水嗎?”
疤痕男人一點沒聽懂弦外之音指著桌上的水。
中年女人嘴巴都快氣歪了。
“我不喝水,我喝酒!你出去讓人給我調點酒來!”
疤痕男人一臉不樂意。
但在中年女人不斷的緊逼和要求下。
他最終還是走出了房間。
待到疤痕男人離開房間。
中年女人立馬想著怎么往回找補。
但這時候。
白卿直接說道:“葉老板,殺孔云的人是屠夫吧?”
中年女人一時摸不準白卿的主意。
她沒有立馬回答,而是先沉默觀察,只要不說話就不會被抓到把柄。
白卿也不管對方回不回答。
她自顧自的說著:“我聽說,孔云手腳不干凈,在你這酒吧工作的時候,好像偷偷從酒吧拿走了小幾十萬價值的東西。”
“這件事情后來被屠夫知道了,屠夫氣得要把他的腿腳打斷,然后丟到河里淹死。”
“結果這事情沒過兩天就悄然無聲了。”
“一向脾氣爆裂的屠夫,竟然肯放過了孔云,這顯然是不符合常理吧。”
“我猜,這背后應該是有人在其中斡旋。”
“這個人是你嗎?”
中年女人的臉色徹底難看下來。
這件事仿佛觸碰到她的逆鱗一般。
她的表情垮了下來。
態度也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變。
“白卿,你問的東西跟你要調查的東西無關吧?”
“今天晚上你還想要調查我酒吧嗎?如果不調查的話,就請你和你男人離開這里,我就不留你們了!”
我一看這一幕,心中頓時樂了一下。
白卿這句話的殺傷力這么大?
竟然直接把中年女人給說破防了嗎?
看中年女人這樣,仿佛白卿再多問幾句,就要把白卿給殺了一樣。
白卿也不傻,看得清局勢。
于是趁著機會直接就帶著我離開了酒吧。
離開酒吧后,我實在沒忍住,詢問白卿為什么中年女人的反應會這么大。
白卿冷笑一聲,回答我:“孔云跟這個女人有一腿!”
“這就是為什么她一直力保孔云的原因。”
“但這事,十有八九屠夫是不知道的,否則以屠夫性格,早就殺了孔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