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很古代的禮節。
現代人似乎不常這樣做。
通過這個舉動。
我內心猜測,屏風后面的人,應該是一個比較封建的人。
或者說,這人是一個比較吃這一套禮節的人。
呂鐵在抱拳行禮的時候。
特意給了我一個眼神,讓我也跟他做一樣的舉動。
為了不引起主人的反感。
我裝模作樣的學著呂鐵的樣子。
雙手抱拳行了個簡單的禮。
行完禮后。
我和呂鐵就聽見里面傳來了一陣溫和的女人聲音。
“你們在這里贏了100萬,然后用這100萬來見我。”
“左手倒右手,還真是厲害呢!”
從女人的聲音來判斷。
她肯定不年輕,但是年紀也不是很大。
屬于是三、四十歲的樣子。
女人的聲音也很好聽,雖然徐徐溫和,但是語氣中卻又充斥著自信和不容反駁的氣勢。
這說明,女人常年身居高位,所以說話自然而然就帶著這種上位者的感覺。
呂鐵笑呵呵回應:“其實,這100萬籌碼中,也是有我們兩個的本金的。”
女人淡淡一笑。
似乎覺得呂鐵的回答還挺有趣的。
她便是不再追究上個問題。
而是問道:“說吧,花100萬來找我,想要知道些什么?”
我心中還在嘀咕。
這個女人真有那么神通廣大,什么都知道嗎?
一旁的呂鐵直言不諱的詢問:“我想詢問靳良的事情。”
“靳良?”
屏風后的女人,語氣之中帶著三分冷氣。
不明白此刻的她究竟是生氣還是如何?
“對!”
呂鐵再次重復一遍。
約莫過了三秒。
女人終于回答:“你想知道關于靳良的什么事情?”
呂鐵問道:“他現在是什么情況?在哪里?”
問題都很直接。
甚至直接到我懷疑對方會不會回答。
結果來看,是我想多了。
女人說:“靳良在這里玩,輸光了,家產都被抵押了。”
“人嘛,大概是死了吧。”
話語從女人的嘴里輕描淡寫的說出來。
讓我和呂鐵皆是渾身一震。
互相對視一眼。
彼此之間眼神之中帶著困惑和不理解。
呂鐵追問一句:“他怎么會在這里賭到傾家蕩產?”
“他又是怎么死的?”
結果,女人的語氣頓時冰冷下來。
她說道:“一百萬的回答,我已經給你了。”
“你又問了我兩個問題,所以我可以不用回答你的問題。”
聽到這話,我頓時急了。
我趕緊開口道:“我可以再拿兩百萬出來,請你告訴我們這兩個問題的答案。”
然而,女人傳來了一聲輕蔑的笑。
她說道:“你們覺得,我是那種很缺錢的人嗎?”
這話一出。
一下子把我和呂鐵都干得沉默住了。
誠然,這女人可是這里的主人。
這里的一切都是她在經營。
她怎么可能會缺錢呢?
光是從這里的抽水,就已經是讓我和呂鐵仰望的天文數字了。
這時候,女人又說了一句。
“我之所以答應讓你們兩個進來,完全是看在你的份上。”
我以為女人指的是呂鐵。
但是下一秒。
女人卻說:“陸儀,靳良死了,調查他沒有任何意義。”
“他賭的傾家蕩產,又借了別人錢,還不上,別人自然是一氣之下就把他給砍了。”
“如果你現在去外面看,沒準還能來得及看見靳良的尸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