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呂鐵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
疑云籠罩在我的心頭。
我想要繼續進去,找屏風后面的女人問一個清楚。
但呂鐵看出了我的想法。
他攔住了我。
呂鐵說:“陸總,你現在去問,不會問到答案的。”
“甚至,人可能都不已經不在了。”
我很不解,為什么呂鐵會這么篤定?
而我今天也有些不正常。
整個人很執拗,一根筋的樣子。
還是決定折返回去。
當我們來紅木門外的時候。
發現已經沒有人了。
左右打聽一下。
這才知道,紅木門里面的人已經離開了。
最終還是被呂鐵說中了。
呂鐵看著我失望的樣子。
他主動安慰道:“陸總,靳良的事,到此應該就翻篇了。”
我沒有回答呂鐵所說的這句話。
而后,我倆回到公司。
呂鐵回到他的工作崗位,我則回到自己辦公室。
我左思右想,給趙銘打了個電話。
趙銘接電話花了很長時間。
“喂?陸儀,找我有事?”
“你知道靳良死了嗎?”
這話一出。
趙銘沉默了好長一會兒。
他在思考怎么樣回答。
趙銘本來還想裝作剛剛聽到這個消息。
但是醞釀半天。
他最終還是坦白的交代。
“我知道。”
我聽見趙銘的回答,眼睛微微睜大。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剛才。”
我頓時生氣起來。
以為趙銘是在拿我開涮。
他說的剛知道,就是我跟他說之后,他才知道。
結果趙銘補充說道。
“剛才有其他人跟我說的。”
趙銘微微吸了口氣:“陸儀,我也沒想到,靳良突然死了。”
“聽說你去找他了?”
我回答:“對,去找他了,只見上他最后一面,但是他的尸體。”
“節哀。”
“我節什么哀?他本來跟我沒任何關系,是死是活關我什么事?”
“呃.......”
趙銘啞然:“那好吧,你現在怎么想?”
我說:“去慈善拍賣行,見一見顧阿姨的最后一件遺物。”
“好吧,那到時候見。”
.......
我度過了幾天平靜的日子。
而我也發現。
只要我安靜下來,世界就好像也跟著安靜了。
安靜的幾天,什么幺蛾子事情都沒發生。
我的公司也正常的運轉。
外面也沒鬧出什么大新聞。
甚至到最后。
讓我一度懷疑,是不是我真的如同呂鐵所說那樣。
靠近我的人都會不幸。
但只要我不搞事。
就不會有任何人受到傷害。
這種說法,明明很玄。
但總有一種不得不信的感覺。
終于。
等到了慈善拍賣的日子。
這場慈善拍賣與晚宴結合在一起。
位置在江城的一家頂級酒店。
這一次,我一個人前去。
沒有帶上其他人。
像呂鐵、沈左等人,我都沒有跟他們說。
晚上七點的時候。
我來到了這家金碧輝煌的酒店外面。
等了一會兒。
趙銘也來了。
他見到我之后,給我遞過來一張通行證。
并且說道:“這個通行證你拿著進去,我就不跟你一起進去,免得被其他人看見,以為我跟你的關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