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恒從元城離開,趕到鐘祥鎮,已經是第二天下午的晚飯時間。
鐘祥鎮有小北等人駐守,加上京畿有不少企業盯上了這塊風水寶地,倒是沒有人鬧出什么浪花來,一直都在平穩的發展當中。
嚴望等人從東山回來之后,也算是有功勛在身的人了,自治會的地位無形中更高了幾分,用張天恒的話說,以后出門橫著走也不會有人指指點點了,鐘祥鎮也拿到了更多建立工廠,拉攏投資的機會。
發展腳步加快之后,越來越多的投資商抓住了商機,現在已經開始和自治會買地,打算搞房地產生意了。
當然,這件事兒上池峰水是給過一些意見的,房地產肯定是要做的,因為這東西來錢快,那些投資商兜里有的是銀子,只要引導好了,價格合適,未來自治會的錢包絕對癟不了。
需要注意的是別讓一些沽名釣譽,擅長投機取巧的家伙鉆空子,要是搞了個爛尾工程出來,開發商自己卷錢跑路了,這筆錢誰來掏?
自治會的體格可經不起這么折騰。
子洋當即就覺得有道理,所以直接找了池峰水當顧問,有了這尊大神,起碼稍微有點眼力見的人,都不敢來鐘祥鎮招搖撞騙。
簡單吃了口晚飯,張天恒在暮色里,將骨灰放置在了鐘祥鎮的后山上,站在這兒可以看到大半個鎮子,如今是一片欣欣向榮。
原本太陽落山就要宵禁戒嚴的街道,現在也開始有了煙火氣,好像是回到了老人們口中說的哪個太平年代,沒有槍炮聲,只有孩子們的玩鬧聲,老人們聚在一起談天說地,青年們把酒當歌,推杯換盞,如果可以的話,張天恒倒是想親眼看看那個太平盛世。
子洋這邊早就將墓碑安排好了,將骨灰完,他就坐在張天恒旁邊,轉頭說道:
“什么時候把唐醫生帶回來?這一轉眼,也都不小歲數了吧?”
張天恒拎著啤酒,喝了一口:
“怎么也得你先結婚再來催我吧?我是真不著急,唐醫生人家也沒說就非我不可了,萬一她碰到更喜歡的人呢?總不能耽誤人家吧?”
子洋聞言笑了笑:
“媽的,你什么時候能利索一點?人家白等你這么多年了?當初你救了人家的命,人家非你不可,以身相許,這邏輯很難猜嗎?”
張天恒聽到這話,卻是愣了一下:“啥意思?我什么時候救過唐醫生的命?你可別瞎說啊……”
“七八年前,你還記得你救過一個小姑娘不?”子洋臉上帶著無奈,這家伙是真看不出來,還是忘了?
“我什么時候……啊……”張天恒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影子,那年的確是多事之秋,發生了不少事兒,搞得記憶有點混亂了,但是的確出手干死過幾個畜生,只是救下了那個小姑娘之后,就忙別的事兒去了,連那姑娘是什么樣子都記不住。
那姑娘居然是唐醫生?還真是有緣分……
“不然你以為人家憑什么在這個小地方等你那么多年?你能看出來的事兒,我們當然都能看出來,小伙子,別讓人家失望,也成全成全我,我老爹一天到晚沒啥事兒做了,一直都在催我促成你們這一對,給點力!”
張天恒嘆了口氣:
“再說吧,下次見面,沒準又是新的故事了,誰知道呢?”
子洋也不再催促,話鋒一轉,開口問道:
“京畿那邊,因為憲兵隊和外事局合并的事情,鬧得不小,那邊的水是最深的,你這一去,相當于整個鐘祥鎮都站了隊,以后咱們就是常戰這一派的人了,這標簽可不是說能摘掉就摘掉的,凡事兒多想想,但也不用顧忌鐘祥鎮的立場,就一個宗旨,出門在外總他媽點頭哈腰的,沒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