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是大概需要多長時間?我這……”
張天恒抿了口茶水,臉上掛著真誠還有幾分無奈:
“總得給我們一些時間吧?這種事情急不來,你們的盤子鋪的很大,這一點我清楚,一天不開張都等于是在燒錢,但是小不忍則亂大謀,就當是破財免災了!”
陳義倒是沒有反駁,知道的確是這么個道理,兩邊再次商量了一些細節之后,張天恒等人這才從后門離開。
三人剛剛回到車上,岳通就沉聲說道:
“有點不對勁,我看到陳義身邊有個穿黑色大衣,戴著針織帽子的人,遠遠跟著我們一直到離開后門,這人剛才就鬼鬼祟祟的,眼神時不時就往我們身上飄一下!”
一旁的董瑞琦也是同樣的看法:
“我也是這么想的,要不要我們回去摸排一下?”
張天恒卻沒說話,瞇著眼睛說道:
“陳義的不是個傻子,他早就知道這個人有問題,今兒和我們見面估計是趁這個機會,故意試探試探他,不用我們操心了,要是連這種程度的內應都發現不了,陳義真是白混了那么多年,暫且相信他能處理吧!”
……
張天恒等人走后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一個耳朵上有刀疤的中年人來到坐在院子里,一直都沒動過的陳義身邊,低聲說道:
“老佘還是動手了,剛才我看到他拍照片了……”
陳義嘆了口氣,與剛才臉上恭敬謹慎的神色完全不同,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神態。
“搞得利索一點吧,老佘跟我多少年了?七八年得有了吧?我真沒想到他最后還是選擇站在呂家那邊……”
“我不建議你這么想,老佘的心思恐怕一開始就沒在你這邊留下過吧?我倒是挺敬佩他的忠心的!”
耳朵上有道疤的中年,扔下這么一句話后,轉身離開,隨后帶上了兩個挑夫幫的心腹,徑直敲響了老佘的房門。
先前跟著張天恒等人的那個針織帽男人拉開房門,若無其事地笑道:
“咋了?老九,來喝茶?我這兒剛到了兩斤碧螺春……”
“老佘,希望下輩子能跟對人吧,哥啥也不說了,親手送你上路,紙錢這邊指定不差你的!”
后者臉色當即變了:“你說啥呢?老九,大白天的整這個事兒是吧……”
“按住他!”
老九身邊一左一右馬上沖上去,老佘這才臉色劇變:
“你他媽的……陳義!我跟你這么多年了,你搞這個是吧?!”
老九抽出一根皮帶來,面無表情,狠狠將其勒在了老佘的脖子上!
“兄弟,幫主也沒辦法,七年多了,就他媽是一塊石頭也該焐熱乎了吧?今兒涉及到幫派生死存亡的事情,你還想通風報信,那就是真不把我們當朋友了……”
話音落,老佘雙眼瞪圓,嘴角流著白沫,臉色青紫,沒了呼吸。
屋子里的陳義,長嘆一聲,裹了裹大衣,今年的秋天,格外的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