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李森臉色難看地站在耿耀陽的面前,沉聲說道:
“讓我配合行動,我理解,但是把現場全部封鎖,還讓我們交出匪徒,這事兒我辦不了!”
耿耀陽彈了彈煙灰,臉色嚴肅:
“防暴局那邊給我打了三個電話,大概意思就是上面有人盯著,讓我們先給個面子,他們先走走程序,拿到筆錄之后,再把人交給我們,但是我沒同意,不過拖不了太長時間,上面也有人在施壓,署長的意思也是讓他們先走一遍程序……”
“局長,這么干不對啊,那我們不等于是把三零三的人坑了么?計劃是他們拿出來的,現在也算成功了,就差最后這一哆嗦,結果上面有人站出來要護盤,咱們可不能答應……”
“我知道,所以我盡量給你們拖延點時間,抓緊拿出點有用的信息來,讓防暴局的人閉上嘴,你先去吧!”
李森點了點頭,轉身回到了辦公室,有幾個警員都守在這,一看前者回來,紛紛站起身來。
“頭兒,有不少人都聯系我了,約我出去坐坐,這咋整啊……”
“我們家送禮的人有兩撥了,都是打聽這案子的,我爸給我打三個電話了……”
李森拍了拍手,面色嚴肅地說道:
“各位,對外統一的說法是,案子咱們只是配合行動,不清楚詳細情況,牢記保密條例,現在局勢和之前完全不同了,希望各位可以把守住底線,這幾天就多加加班,等案子結束,我給大家放假!”
“明白!”
“是!”
一眾警員離開屋子之后,李森眉頭緊鎖,開始翻看那幾個被買通警員的檔案。
……
張天恒這邊已經開始審訊了,不過這小子是個嘴硬的主,不管用什么辦法,他就是不開口,一句話都不說,岳通擼起了袖子,準備好好跟他掰扯掰扯,張天恒按住了他的手,沉聲沖著這個年紀瞧著也就是二十七八的青年說道:
“你的同伴就沒打算管你,知道什么意思嗎?你等于是被拋棄了,臨走之前他們扔的那個雷,你也知道是奔著炸死你去的,再堅持還有什么意思?”
青年歪著脖子,終于是開口了,嗤笑著說道:
“干我們這一行的,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了,但是我真要說出來,我老婆孩子,老爸老媽,都會遭殃,被抓了我認了,你整死我算球,可我要是真說出來,一家子人都活不了!”
岳通聞言當即無言以對,張天恒轉身來到走廊外面,打了個電話給情報后勤方面的工作人員。
“這個人的檔案,你們有線索了嗎?”
“找到了,雖然大部分都是偽造的,但里面有幾個信息還算有點方向,這個人之前的確是有過服役的經歷,是在蒙區邊境線上,五年之后退伍,再往后的兩年時間都是空白的,應該是在區外活動,家里人的住處也沒追查到,我已經在找人打聽了,不過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張天恒斷言道:
“想找到是不可能的,按照他們的作風,出任務之前,家里人應該都被人控制起來了,一旦發現有消息泄漏的可能,就會直接干掉……就查一查和他有關系的銀行卡,還有他之前的戰友,聯系聯系!”
“好!”
掛斷電話后,張天恒深切地感覺這次任務的棘手,之前從來沒碰到過這種情況,家里人被控制的情況下,再想拿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基本上等同于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