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暴局的局長,之前是在奉陽擔任衛戍旅旅長的一名軍官,根正苗紅的大院弟子,之所以被派過來制衡,結果剛剛走馬上任不到半年的時間,防暴局能動的武裝擴張到兩千之后,江家就直接揭竿而起。
西遠安全區的市長,屬于中立派,但是迫于江家在廢土區的壓力,不得不站在防暴局這邊,全力調配手上的資源來幫忙,不敢將希望放在駐防的這一個團上,但是他能動用的力量,也就是安保署的數千警力,和兩家安保公司了。
安保公司不可能白白給你干活,人家是要拿錢的,兩家加起來能有一千五百人左右,防暴局兩千多,警員兩千出頭,就這將近六千人,要想抵擋住江家安置在西遠旁邊的一個師,而且還是甲級部隊,足足一萬六千多人,能堅持多長時間?
更別說他們手上根本沒有什么大型武器,藍海武備區另外一個軍要過來支援,肯定會被其他江沈兩家的隊伍攔下,要想突破防守的話,起步也要兩三天的時間,現在還沒開打,不過第一炮恐怕馬上就要在城門處響起來了。
西遠安全區市政大樓,市長坐在會議室里,原本就瘦弱的身體,此刻看上去更加弱不禁風,看著隨時都有倒在病床上的危險,滿頭大汗,時不時還咳嗽兩聲,看著就讓人揪心。
“咳咳……找大家過來,其實沒有別的意思,接下來的事情該怎么處理?將會走到哪一步?我們應該如何應對?各部門都要提前做好準備……”
安保署的署長是個發福的中年人,說實話,他原本以為來到這個地方就能安安心心等著養老了,也沒打算做出什么政績來,再過個七八年就到了退休的歲數,到時候帶著這些年攢下來的錢,隨便找個風景不錯的地方養個老,人都到了這個歲數,也沒什么后臺,沒有上升的希望,大部分都會逐漸失去一些當年的抱負。
所以署長的狀態也是渾渾噩噩的,但他手底下的幾個局長,態度卻非常強硬。
“江家的隊伍只要開火,那就要先保證民眾的安全,這群狗日的肯定是想讓江城濤穿上龍袍,純純是白日做夢,我新城區安保局,絕對不會妥協配合的,先轉移民眾,然后在城內做一些部署,跟他們斗到底!”
周邊各個安保局的局長也都是同樣的看法,他們都是總長在位期間,一個五年計劃同一批被提拔上來的有為青年干部,那就是總長的鐵桿支持者,看到他們的態度,實際上權力等同于署長的防暴局局長,滿意地點了點頭。
“李局長說的不錯,我們要匯聚手上一切能動用的力量,在城區周邊布置防線,做好打巷戰拖住他們的準備,而且我的兩個大隊已經和對方發生了直接沖突,他們的戰斗素質雖然不差,但是裝備上面,我們未必就落后!”
市長看向了防暴局局長,長嘆一聲:
“袁興,這里也沒有外人了,你給大家說一說,你心底的打算吧!”
袁興站起身來,邁步來到了會議室最前方,沉聲說道:
“藍海地區的武備區,合共有兩個軍,一個是野戰軍,另外一個就是江家的28軍,野戰軍是不會坐視不管的,他們在人數上有四萬上下,28軍一共有六萬多人,沈家也有隊伍,但是真正打起來,應該就是這十萬多人左右……”
駐守藍海的336野戰軍已經全員開拔,開始執行反制措施,要想馳援西遠的話,一個師預計需要三天的時間,這還是沒有阻擊的情況下,支援部隊先頭是一個營的戰士,現在已經在路上,如果遇到伏擊的話,也需要兩天左右才能到達。
理論上來說,西遠只要堅持住兩天多的時間,就能等到一個營的支援,大部隊將會在三天到四天之間趕到,到時候他們就沒辦法硬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