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狂歡結束之后,文隊長被自己的跟班送回了住處,張天恒則是在廁所吐完了之后,洗了把臉,腦袋發脹,頭疼得很。
最近這幾年喝酒的次數越來越少,酒量也跟不上了,畢竟他干這一行需要絕對清醒的腦袋,但是眼下為了給這個文隊長一個足夠逼真的氛圍,張天恒也是用上了全部的實力。
段洋成功拿到了相關的數據之后,就開始破解防火墻,獲取里面的賓客名單,事實證明這頓酒沒有白喝,這個文隊長在太城安保里是有關系的,所以拿到的也是油水最豐富的活兒,幾乎是貼身保護參與訂婚宴大佬們的安全。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文隊長還干著協助走私的生意,手上閑錢都拿去上供了,所以才會得到重用,這也是為什么他聽到張天恒等人找他聯系生意,欣然答應的原因。
不得不說,有些事兒雖然看上去挺巧的,但是暗中卻是有某種必然的因素摻雜其中。
……
翌日清晨,距離金竹大廈訂婚宴開始的時間還有二十多個小時,頭還是隱隱作痛的張天恒頂著陽光起來,帶著老吉等人出去觀察大廈周邊安保變動的情況。
“你沒必要跟著出來吧,馬上行動了,還是好好歇著吧……”
“不行,情況摸排不清楚,咱們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張天恒嘆了口氣,自嘲道:“到底是歲數上去了,這一年不如一年了,原來我可是踩箱子能把你們全都喝桌子底下去的實力,一箱子啤酒就給我干懵了……”
“你快少吹牛b吧,就你這個水平,原來哥們都是摟著跟你喝的,不然真認真起來,兩個回合你就得躺下!”
張天恒笑罵了一句,喝了口熱乎的茶水,突然發現一輛黑色suv停在他們身后,這個角度看不到駕駛員的臉,卻能發現他戴著帽子。
“后面那車,挺眼熟的啊?”
……
黑色suv上,后座的中年人低聲說道:“他回頭看了,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坐在他身邊的一個青年,正在刷著手機,聞言笑了笑:“開走吧,我就說這個位置風險太大了……”
“但是隊長,我們還沒拍下照片來……”
“查一查這輛車吧,確定他們是最近從華邦來的話,直接動手就行了。”
青年雖然嘴角掛著笑容,但是語氣卻讓人一陣膽寒。
“就這樣?萬一他們不是華邦來的軍情人員……”
青年側頭,看向了后座上的中年人:“那又怎么了?你也清楚劉長峰的重要性吧?”
后者面色為難:“查不清他們的身份就動手,或許會給特請課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我的意見是先摸清楚他們的底細……”
“那你去辦吧,盯著點這輛車,我不希望宴會開始的那天,看到這些可疑的車輛出現在大街上!”
話音落,青年推開車門就走了下去,一眼都沒往張天恒他們所在的車上看,轉身走向了街道另一邊。
車內,司機低聲說道:“鐘先生,那我們真的要干掉這些人嗎……”
被稱為鐘先生的中年明顯有些煩躁,擺了擺手說道:“讓下面兩個組的人先去調查一下這輛車的來歷,查一查車上這些人的底細,不,一個組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