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張天恒給德牧套上了牽引繩后,牽著它離開了公寓,在小區里面開始晃悠,遛狗,借助這個機會,開始仔細觀察文沖哲所在的這棟樓。
侯俊峰之前給張天恒發的消息就是,他朋友托他幫忙遛狗,這是個不錯的掩護。
張天恒頂著個棒球帽,穿著一點都不顯眼的衣服,這衣服挺奇怪,明面上看著是黑色,但是燈光一照射上來,那就是灰色,而且褲子也沒有任何明顯的logo,來到監控盲區的時候,他還會將德牧拴在草叢里,半晌過后脫掉帽子,找地方換一件衣服,再走回來。
小區里面的監控只在關鍵地方有,而且樓道里面沒有任何監控,因為這地方相當敏感,你擺個攝像頭,要是天天拍一些個不能在桌面上看到的事兒,那屬于是給自己找麻煩。
正是借助這個便利條件,張天恒幾乎沒有在小區留下什么可疑的錄像,同時摸排清楚了文東的家里到底都在什么位置,以及文沖哲什么時候回家,什么時候出門。
文沖哲的住處有好幾個,張天恒要想動手的話,一個人很難跟上,并且摸排清楚他到底在哪兒住的,要抓就要抓住他回家的這個時間段動手,要想在小區內動手的話,地下停車場,是為數不多的機會。
首先車庫里面是很多見不得光的交易發生的地方,私人軍事承包商當然明白這一點,車庫只有入口和出口有監控,張天恒脫下外套換了一身衣服,走進了停車場之后,摸索到了文沖哲的車,手腳利索不到兩分鐘就把車鎖捅咕開,直接坐進了后座。
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文沖哲晃晃悠悠從樓上走了下來,嘴里叼著一根煙,打著電話就上了車。
“對,對,你就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通知他們明天一起過來開個會,材料啥的都帶上,京畿這一片兒的工程都在往外包,有些人吃飽了,但總有些人餓著沒飯吃不是?”
“你不用管他們是什么反應,你只要給我搞清楚甲方乙方的關系就行了,這年頭甲方肯定不能白白把活托出去,返點回扣啥的都搞明白了,好好記賬,回頭就算是碰到檢查的,也好有個說道……”
一邊開車往外走,文沖哲言語利索地就安排明白了吃回扣的活兒,回到家吃飯的時候,文沖哲是不帶司機的,這也是張天恒選擇在這動手的原因之一。
一路上文沖哲一直都在打電話,還真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工作狂”,張天恒在后座躺著,注意了一下手上的平板電腦,現在的位置是在京畿四環的一座商住兩用大廈停車場,看來這里應該有文沖哲的其中一個住處。
停好車之后,文沖哲前腳剛下車,張天恒就從另外一邊翻身下來,后腳就跟著他一路從停車場直接走進了電梯里,手上攥著電話,看上去相當自然。
“對,你就按照我說的這么整,漲停板是肯定的,就我手上這消息,保證你上午九點多一開盤,直接飛起來!別說投入翻倍了,半年我就能讓你開上豪車……”
文沖哲一聽這對白,瞥了一眼張天恒,就猜測他是這大廈里面某家公司推銷股票的,也沒多想,張天恒瞥了一眼文沖哲所按下的樓層按鈕,在其中一層下了電梯,轉頭就開始查文沖哲所在的房間號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