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很額頭冒汗,放下傷口縫合器,頂了一口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雪茄,這一口直接過肺,疼痛的感覺再次被甩到了九霄云外去。
旋即他沖著侯俊峰說道:“這事兒暫時還不能露,三零三里面未必就沒有江家留下來的眼線,看來我們還是太樂觀了,保險柜一讓我干開,都他媽沒過五分鐘,人就堆滿了電梯,這說明什么?我們一舉一動,可能都在被江家和沈家的人盯著!”
后者示意兩個中年先離開,這才嘆了口氣:“文沖哲的事兒,引出了不少東西來,人在這吧?我能見一面不?”
“那有啥不能的,咱們是一條線的,我找他一開始也不是沖著他的立場……”
聞言,侯俊峰笑著拍了拍張天恒的肩膀:“夠意思,那走吧,回頭我帶你去個相當帶勁的醫院,保證讓最像樣的護士小姐姐照顧你!”
“艸,扯這個沒意思了,我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
話音落,張天恒披上外套,帶著侯俊峰來到了一間木屋里,推開門就看到常戰坐在椅子上,正在和文沖哲交談。
“看這樣,是早就盯上我了?”文沖哲手上掛著手銬,坐在椅子上,瞅著沒精打采的,顯然是知道自己出去的希望不大了,也不打算積極配合。
常戰對著侯俊峰點了點頭,旋即面色嚴肅地說道:“盯上你的理由有不少,不過這資料是在你住處搜出來的,這一點你還要否認嗎?”
“他們他媽的都要滅口了,我當然不會否認,我也不是傻子,資料的確是我搞來的,但是這都是我爹他們那一輩的人操作的,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啊,我只是恰巧在資料被發現的時候,在現場而已!”
文沖哲這狀態已經很明顯了,就打算破罐子破摔,你整我就整我,我也捏著最關鍵的問題不交代,因為他突然看明白了一個事兒,張天恒是什么人?三零三的隊長!那他整自己為啥還要戴著面罩呢?
因為起初他就不是奔著文家背地里和江沈兩家有來往這事兒上來的,而是因為其他的事兒!
這倒也不怪張天恒,實在是當時那個局面,不把衛戍兵團的直升機叫過來,那就是死在天臺上,一點都沒跑!
文沖哲也是個死沒錯,按理說他應該感謝張天恒,但這事兒是誰捅出來的?不還是張天恒嗎?
你讓文沖哲賣自己的親爹,那肯定不太可能。
常戰也知道是這么個情況,所以正在準備打電話的時候,侯俊峰帶來的兩個中年,突然敲了敲門!
“處長,軍備監察部門的人過來了,他們說要帶走文沖哲!”
侯俊峰聞言一愣:“他媽的……軍備監察部門?文家爺兒倆撈錢的時候咋沒看到他們呢?不是,這是有人給他們遞消息了是嗎?”
其中一個中年臉上掛著無奈:“他們說就是正常了解一下文沖哲的情況,而且文沖哲這個職位,的確該交給他們處理,現在人就在門外……”
“讓他們回去等消息吧,現在肯定是帶不走!”
常戰臉色也不是很好看,這說明什么?某些高層出現了問題,文沖哲手上這資料,拔出蘿卜帶出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