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跟咱們沒啥關系吧?”
老吉是個十分謹慎的人,聞言搖了搖頭:“那可不一定,我這一路上心就他媽挺突突的,小心點吧,到了你家門口,先別著急進去,觀察觀察!”
子超看到老吉這個表情,也收起了開玩笑的心思,他和老吉認識的時間不短,對后者的第六感是有信任基礎的,正色道:“那我聯系本地的一個發小,讓他去打探打探?我倆這關系,信得過!”
“你覺得托底就行,我先試著和天恒聯系聯系!”
話音落,兩人分頭行動,子超捋著崎嶇的小路來到了一戶破落的小院子里,推開老舊的木門走進去,掀開厚重油膩的棉布門簾子,一股刺鼻的煙酒味兒直沖腦門。
屋內擺了幾張歪歪扭扭的木桌子,坐滿了人,有打麻將的,有打牌的,推牌九的,一個捂得跟個球似的胖子晃晃悠悠走了過來:
“打牌啊?還是掏錢?”
“我找人,二洋呢?”
“二洋啊,你等會兒……”
胖子轉頭沖著后屋喊了一嗓子:“二洋!二洋!你朋友!”
二洋是個身高接近一米八的青年,穿著皮夾克,叼著根煙從里面走了出來,一看到子超,當時就笑了:“臥槽……你啥時候回來的?咋沒給我打聲招呼呢,我好去鎮子上找你!”
子超笑著說道:“回來的挺突然,再說咱們這地方打個電話多不容易,還不如我先回來呢!正好,我有點事兒要跟你打聽打聽……”
片刻后,兩人坐在收拾的挺干凈的后屋炕頭上,二洋嗑著瓜子,皺著眉頭說道:“有車?今兒上午開始的確熱鬧了不少,聽他們說好像是奔著礦來的,我也沒多問,我就是攢局碼牌,靠放貸賺錢的,這事兒跟我也不沾邊,我也就沒多問……”
“艸……情況確實有點不對,他們是今天來的對不?之前沒有車開進來嗎?”
二洋吐掉瓜子皮,點了點頭:“不說別的,去礦上的路,有更好走的,從咱們村走繞遠不說,還要越過五道溝,那邊現在也在打仗,這群人要是沖著礦上去的,從鎮子上就直接捋著公路能走,沒必要來咱們村子里……”
二洋是靠著牌局搞了點小錢,也有自己的車,雖然是車販子手上搗騰來的三手貨,但在村子里算是頂出息的人家了,村子里有車的人家,一只手都能數過來,子超聽到他的話,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既然不是沖著礦來的,那就是村子本身出現了什么問題!
與此同時,老吉也來到了村子里唯一的飯店,剛想進去打個電話,就看到門口停著三輛越野,飯店里面坐著幾個生面孔,一看就不是本地人,身上穿著的衣服,絕對是安全區里才能買到的款式!
謹慎衡量了一下之后,老吉選擇不進去,轉身來到了村口,跟一個坐在門口掰苞米的老漢問了一嘴:“大爺,村兒里除了飯店,還有哪兒能打電話嗎?”
老漢頭也不抬地說道:“糧店米老頭家,有一臺座機!往北走兩個胡同,門口拴著大黃狗的那家!”
“謝了昂!”
老吉避開人多的地方,一路來到了糧店附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