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城安保署的副署長,是換屆之后北河調過來的,算是半個空降,手底下也有點自己的班底跟著過來,干這些見不得光的事兒,倒是也不用跟誰打招呼。
元城安保署今年提了兩個副署長,其中一個就是老熟人,陸鳴!
新城區安保局局長,兼任安保署副署長。
陸鳴在辦公室里看著最近一些重案要案的報告和統計資料,這會兒手底下一個大隊長敲響了門。
“陸署,明天開會要的材料我給您打印出來了,還有個事兒……我看到郭森和尹明他們那一隊人出區了!”
陸鳴摩挲著茶杯,皺著眉頭說道:“出區?明天開會,他們今天出區?又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啊,我打聽了一下,接的是郭署長的命令,挺早就走了……”
陸鳴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你出去吧,這件事兒不要傳了,看看他們什么時候回來,等會我去找老郭談談!”
“好!”
明天這個會議,是總署那邊來人,明確規定休假取消,安保局但凡是隊長級別以上的警員,都要到場,警長級別一個不落,和最近造反的江沈兩家,有很大的關系。
這個節骨眼上,怎么郭署長突然就讓手底下這幾個人出去了?
……
隔壁辦公室里,郭署長皺著眉頭撥通了郭森的電話,兩個小時之前他就聯系不上后者了,到現在連個信都沒有,當即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剛剛放下手機,一個沒有備注的電話號碼就打了進來。
“喂?我們已經快到黃山嶺了,你的人什么情況?我怎么聯系不上?”
“黃山嶺這個地方,信號本身就不太好,我都聯系不上,不過肯定不會有意外的,你把人給我帶回來,尾款我就給你打過去!”
“好,見面再說!”
掛斷電話后,坐立難安的感覺揮之不去,郭署長沉吟了半晌之后,剛剛披上衣服要出門,迎面就看到了陸鳴。
“郭署長,工作時間,這是急著干嘛去?”
郭署長是從北河那邊調過來的,身后站著的背景和陸鳴不是一個派系,兩邊經常有些小摩擦,所以被陸鳴攔下來,郭署長多少有些不耐煩:
“能不能讓開?我有急事兒,家里的事兒,還用跟你請個假嗎?”
陸鳴臉上掛著假笑:“你當然不用跟我請假了,那你給我解釋解釋,你侄子為什么帶了一整隊人出區了?他們手上的案子,應該我管吧?這起傷害案的嫌疑人,已經出國了,你讓他們干啥去了?”
陸鳴在安保署,主管的就是在區內犯案,然后跑到區外的這一攤子,而郭森等人出區用的命令,就是追查一起重傷害案件的嫌疑人,這案子就是陸鳴手底下的,調動了他的檔案,他能不知道嗎?
郭署長梗著脖子,瞇著眼睛,說了一句:“誒呀,真是不好意思,這案子后來郭森他們摸到了一點線索,等他們回來,我讓他們和你匯報!”
“呵呵……行,我等著他們回來,最好是能說清楚案情,不然這個事兒,肯定是不能就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