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富酒店,其實不算五星級,嚴格來說,是個小酒店,在京畿十分低調,老總是誰,都是一個秘密,酒店負責人的名字很大眾化,叫江洋。
但就是這個名字,讓張天恒稍微摸到了一些門路,這個江洋,很有可能就是江家的人,不過在江家的檔案里面卻沒查到這么一個人,跟他年紀歲數相仿的都沒有。
“江洋,三十二歲,京畿本地人,出生在偏門大街三十六號,出生之后時間不長就被家里人帶著出國了,到了二十八歲才回來,在國外的信息十分模糊,回來之后,置辦了地產,開了這家酒店,之后就十分低調,經營著酒店,國外國內兩頭跑。”
聽完了林濤的話之后,張天恒摩挲了一下下巴:“這個江洋的父母是什么來歷?”
“就是普通家庭,父親是學校的老師,母親是工廠的會計……家里面應該有點存款……”
張天恒點了點江洋的照片:“這個年頭,出國需要多少錢?我說句實在話,先不說這個酒店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光是出國,就不是他這個家庭能負擔得起的!”
一般這種因素都是客觀的,沒有證據能證明江洋的父母有問題,而且也不是公職,但張天恒眼下面對的這個情況,由不得他不仔細推敲!
“這里有兩個可能,第一,江洋是一步棋,一出生就在棋局當中,被人當成了一步關鍵的棋子,他現在的父母,也是棋局的一部分!第二點,江洋的父母是假的,他們和江家達成了某種協議,為江洋掩護身份,事實上江洋根本和他們沒有血緣關系,只是需要偽造這么一個出生證明!”
林濤聽完張天恒的話之后,有些不理解:“可這么辦的意義在哪兒呢?江家為什么要盤算這么一步棋?這個人為什么要姓江?在這么敏感的時候,江這個姓氏就足以給我們留下線索了吧?”
張天恒也在思考這一點,說白了,江家應該是在引導著什么,不過既然這個酒店有問題,查,是一定要查的。
“換成你是江家的掌權者,你會怎么做?”
聽到張天恒的話,林濤愣了一下:“我?我當然是希望京畿這邊埋下的伏筆能夠發揮作用,少引人注目,如果被盯上的話,肯定是要找脫身的計策……”
“對!要脫身的話,就需要這么一個誘餌,來將調查的目光轉移!”
張天恒接著說了一句,如果豪富這邊是注定要拋出來的誘餌,追查這個酒店,絕對不會有什么結果的,查來查去,就只是浪費時間!
就直接將問題拉回到原點,江沈叛亂之后,留在京畿的這些棋子,需要和那邊聯系,就需要找個地方見面,首先排除這個豪富的話,他們還在哪里出現過?
“查一查,文東的司機在去豪富之前,都去過什么地方!”
未必要在時間上相同,位置上相同也是一樣的,只要他們都去過這個地方,那這個地方本身可能就是接頭地點了!
林濤馬上開始聯系情報后勤,很快路線圖就被調查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