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我玩兒這玩意兒的時候,你還在街上收保護費呢!”
殷東陽瞇眼罵了一句,一個提膝,直接頂在了青年的小腹上,后者當即跪在了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董瑞琦兩人趁著對方愣神的這個當口,轉身沖出了茶館,直接鉆進了岳通開過來的車上,揚長而去。
幾個青年撿起了地上槍支的零件,心里一片凝重!
兩個人就能打他們五個,而且一眨眼的功夫就能把槍拆了,這是什么水平的對手?
粗眉毛中年聽完了剛子的話之后,摩挲著下巴,沉聲說道:“這身手,可不像是文東身邊的人啊,難道還是上線了?”
大然察覺到這中年的目光有意無意在自己身上游走,立刻站起身解釋道:
“真的不是我,這幾天我就沒怎么出過門,出門都是走的小路,也沒開自己的車,絕對沒漏!”
中年人摸索著下巴,瞇著眼說道:“有一個辦法,我能試出來對方到底是誰,但是需要你冒點風險……”
大然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
樓下,薛飛雙手揣兜,晃晃悠悠來到了茶館門口,因為殷東陽和董瑞琦兩人剛走,茶館一樓也剛剛收拾完,所以警惕沒那么高,薛飛就坐在靠近門口的桌子上喝了口茶,擺弄了一會兒手機,和服務員問了幾個問題之后,施施然起身離開。
坐進了一條街外林濤的車上后,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沖著林濤點了點頭。
“監控數據都拿到手了,不過他們這監控是三天一刪除,只有最近三天的視頻!”
“那也足夠了!”林濤應聲說道:“主要調查這茶館的老板是個什么身份,追蹤一下他的活動范圍!”
茶館老板,司機大然,文東,竣備后勤監察長,這幾個人身上個都不干凈,但是硬抓的話,抓一個,剩下的人就會驚,最大的背景沒摸到,只是抓住一些小魚小蝦的話,對三零三來說沒有什么用處,這一點大家心里都有數。
岳通車上,殷東陽和董瑞琦兩人仔細思索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旋即前者開口點出了一個問題。
“文東的司機,上去之后根本沒有去洗手間的意思,直接就和茶館的老板說了我們的情況,然后他們下來就是奔著滅口來的,文東多半是出事兒了,這一點可以不用猜測了!”
岳通點了點頭,文東要是還活著,那司機就算是沒見過殷東陽和董瑞琦,起碼也要試探試探,但他要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結果就很明顯了!
想到這,岳通給張天恒打了個電話。
“喂?什么情況?”
岳通簡單說明了一下茶館的情況之后,張天恒沉吟了一下,應聲說道:“可以繼續按照你們的思路跟一跟,后續需要什么支援,我會聯系的,一定別讓自己人出事兒,實在不行就棄了這條線,我研究研究文沖哲這邊!”
“妥!”
掛斷電話后,岳通瞇著眼,沉聲說道:
“文東八成被控制了,那我們要追茶館老板這條線,一定要挖出來文東在哪兒,誰動的手,他們內訌的話,文沖哲這邊肯定會開口!”
江家在京畿埋下的這條線一定有很深的背景,文東這樣的人,說控制就他媽被控制了!
眾人都意識到了這次任務的嚴峻,心中莫名多了幾分壓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