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之前,駐訓場上,李英叫來了段洋,兩人站在訓練場邊抽著煙,前者沉聲說道:
“衛戍部隊那邊的動靜,你盯著點,一旦發現了對方的位置,我馬上帶隊過去……”
段洋彈了彈煙灰,沉聲勸說道:
“這件事兒讓我來辦就行了,你沒必要……”
“不親手報仇,我都不知道還有什么留下來的意義,紀宇陽和紀春這兩人我算是看明白了,也沒必要給他們什么機會了!”
段洋聞言嘆了口氣,應聲說道:“紀宇陽要是死了,紀春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要是執意這么做的話,我也贊成,但是萬一被發現了……”
“這口鍋我來背!”
就在這個當口,張天恒走了過來,李英隨口掩飾了兩句,卻還是沒瞞住張天恒。
后者目送著李英離開,旋即找到了殷東陽,壓低聲音說道:
“你盯著點段洋的動靜,他們可能瞞了我們什么消息,如果他們要對紀宇陽下殺手……”
“攔住他們?”殷東陽眨了眨眼,結果張天恒抬手就是一個脖溜子:“笨啊,救他干什么玩意兒?他不是爹硬嗎?把他變硬了,我看他爹還能有什么辦法!搶在李英他們動手之前,做成意外吧!”
這群人鐵定是紀春雇傭的,為了救自己的兒子,他是下定決心要鋌而走險了,但是教導隊的教官能白白犧牲嗎?現在誰不是肚子里面有股子邪火?
既然你紀春有這么大的膽子,那就應該想到會有什么樣的結果!
……
衛戍部隊加上信息支援部隊,兩張被激怒的王牌一打出來,洋哥等人的躲藏空間無限縮小,不到十二個小時就換了三個位置,每次幾乎都差一兩個小時就要暴露了,逐漸他們的位置距離邊境也越來越近,雖然京畿周邊的廢土區已經有不少安置村鎮被收復了,可依舊處于自治階段,各種安保措施不完善,一旦出區,要想找到他們的機會就十分渺茫了。
衛戍部隊負責指揮搜索任務的人是一個大校,四十多歲的年紀,出身于正規的陸軍軍校,對城市作戰很有研究,對這些亡命徒的動向也十分了解,經過研究他們的移動路線和逃跑方式,這位大校發現這群人的行動軌跡,行動方式,和美方的特種部隊十分接近,也就是說,這群人很有可能是外籍特種部隊的成員!
掌握了這個消息之后,大校馬上研究出了一系列的對策。
“盡量動靜小點,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帶著人往區外跑,所以我們可以適當縮小包圍圈,給他們創造出一個壓力不大的方向,邊防的防守就和平常一樣,搞得太嚴了沒什么卵用,他們反倒容易驚,要走極端的話,麻煩的就是我們了……”
“另外,直升機隨身待命,這幾個王八蛋沒有一個好玩意兒,到時候直接全干死都沒問題,但能抓住活口是最好的,上面給我們的命令大體就是這樣,都不要有壓力,信息支援部隊那邊技術部門的人多對接對接,好好聽聽人家的意見,就當是演習了……”
這位大校實力強悍,經驗充沛,是陳選親自任命的親信,三言兩語就將緊張的氣氛緩解了不少,衛戍部隊兩個連往外調動,直接將大方向封鎖,每個路口的車輛幾乎都要接受檢查,好在衛戍部隊足足三四萬人,分出了一半來進行配合搜查,不然光是這些路口就足夠讓人頭疼了。
洋哥掀開破舊的門簾,探頭往外掃了一眼,漆黑的夜空中隨處可見直升機的燈光,查到郊區來,只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