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恒瞥了書源一眼,重新坐在了沙發上,叼著煙說道:
“說吧,你的心理價位是多少?”
“前期預算起碼五十個,你也知道江城濤那是什么身份,他那邊的人哪兒有好擺弄的?我光是找人買消息,在中間讓他們有個能扣提成的機會,五十萬可能只能買一個大方向,而且需要時間,不過這事兒交給我,我擔保拿到合適的消息,成功率在百分之七十往上!”
張天恒聞言點了點頭,心里面盤算了一下,忽然對書源背后的老板十分好奇:
“你現在是給誰干活呢?為什么之前沒聽說過京畿周邊有這么個手眼通天的情報販子?”
書源苦笑著說道:“要是讓你們知道了,那不就上線了嗎?我說恒哥,我是看在咱們之間的情誼上才敢伸手拿著個錢的,你就別整的和調查似的,兄弟也是要吃飯的!”
“呵呵……行,那我就不多問了,有些話說開了,說明白了就好,省得我們互相猜忌,這些錢你先拿著,我接著把剩下的錢給你補上!”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事兒談妥了之后,氣氛就輕松了不少,書源一邊給身后的大老板發信息溝通,一邊和張天恒嘮著家常,渾然不知道,樓下有一個“熟人”,也來到了這家酒吧。
……
肖騰的表親將車停在酒吧門口,后面跟著的三輛改裝越野統一點了剎車,從車上下來了十多個肖家的小伙子,都穿著厚重的大衣,戴著翻毛皮的帽子。
肖騰比起幾年前,臉上更多了幾分滄桑和故事感,主要是因為在涼城一帶轉移出來之后,帶著偌大的一個肖家在北方折騰了幾個地方,慢慢也有了班底,最近是在京畿和蒙區一帶接了個運輸的大單子,掛在了一家安保公司旗下,算是包活的分公司。
結果活干完了之后,這邊也有些傷亡,各種費用上報之后,錢卻遲遲都沒有到賬,這安保公司的老總就是各種借口,臨近年關了,將近七十多萬的貨款要是拿不回來,過年拿什么跟這些兄弟們交代?
肖騰找了本地兩個臉熟的朋友問了兩句,就知道那家安保公司的老板在酒吧里喝酒,他也知道酒吧老板有大背景,于是沒著急進去,帶著人把守住酒吧的出入口,死死盯著里面的動靜。
“叔,酒吧的安保可有不少,咱們就十多個人過來,不太夠吧?要不然我叫點兄弟?”
跟著肖騰的這個小青年,年紀也就二十出頭,是從南方回來的,是他的侄子,叫小迅,精明能干,敢打敢沖,肖騰的兒子歲數太小了,所以完全是將這個侄子當做接班人培養的。
“別著急,等等看,咱們是來要錢的,他結了賬,什么都好說,結不了賬,就再跟他掰扯掰扯,你要是上來氣勢洶洶的,搞得他下不來臺,真調動安保公司的人過來,麻煩的還是咱們,畢竟是人生地不熟的,給他個態度就行!”
對這個侄子,肖騰是真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了,因為前者父母雙亡,全靠著肖家族人供著他長大,一顆心是處處都為了家族著想,而且也沒什么愛賭愛吸的毛病,沖著這一點,肖騰就對他寄予厚望。
小迅點了點頭,剛想去溜一圈看看里面是什么情況,突然在正門處,一個挺著大肚子的胖子,在幾個西裝男的簇擁下走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