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恒聞言隨口說道:
“聽到樓下開槍,我就過來看看,沒事兒,估計也沒人會在這鬧事兒……”
“嗨,就這地方開槍太正常了,你就當是放鞭炮了,現在走到哪兒沒有武裝啊?一個人口上千的小村子還有護村隊呢……”
這個當口,書源的電話響了,他低頭掃了一眼來電顯示,說了一句去接個電話,張天恒點了點頭,也沒在意,后者大概走了四五分鐘的時間,就重新回到了房間里,繼續開始跟張天恒談論情報的事情。
……
酒吧頂層,老板的辦公室里,一個年近五十的中年,吹了吹滾燙的茶水,笑著對面前其貌不揚的矮個男人說道:
“我們這里的環境比不上區內,都是一群求生存的人,所以你讓我一次拿出五百萬來,肯定是夠嗆,營業額是高,但是區外的消費可不低,這樣吧,我拿出三百萬現金來,爭取在兩個月之內,再給你們湊出來一百萬,怎么樣?”
矮個中年聞言笑著說道:
“我就知道沈老板不會讓我空手而歸的,這錢我們不白用,有打到京畿的那一天,生意和地皮,還有資源,您隨便選!”
沈老板聽到這話,表面上是和善的笑容,但打心底里懷疑這些空頭支票的真實性。
“那我就靜候佳音了,江先生,您先休息休息吧,稍后我會擬出來一份合同,用注資的名義,把這筆錢打到您的賬戶上!”
“好,呵呵,麻煩了,那咱們回頭見!”
目送著江先生離開辦公室,沈老板叼上煙,一旁的秘書上前點燃,開口低聲說道:
“新店的裝修貨款還沒結,現在賬目上也就五百多萬,這一下拿出去三百萬,資金鏈怕是要出問題……”
“沒辦法,他們在前面打仗燒錢,看著是好說話,這一次過來也是客客氣氣的,但我要是不點這個頭,生意還怎么做?這里畢竟是區外,他給你整一隊亡命徒過來,打完就走,去哪兒找人去?花個三百萬買一段時間的穩定,結果還不知道怎么樣呢……”
沈老板是個能人沒錯,可畢竟還是個商人,讓他跟江沈這些腦袋夾在褲腰帶上就敢起來直接造反的人對著干,他自問是沒有這個實力和膽量的,反正現在手上有這個酒店,一天的進賬可能就八九萬,要不是因為花了巨資安排了新店,江家開口要五百萬,他就直接給了。
畢竟在區外起家拿下這個酒店的時候,江家也是出過力的,最難還的就是人情債。
秘書聞言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多嘴了,轉口說道:
“在店門口開槍的是肖家的那個肖騰,最近在京畿和蒙區這條線上折騰,我找人問清楚了,礦區那邊老三的安保公司副總,欠了人家的錢不給,似乎是吃了回扣,所以肖騰才找到這里來動手的……”
沈老板沉吟了一下,彈了彈煙灰:“讓老三帶錢來贖人,正是缺錢的時候他還送上來,你去和肖騰說一聲,在老三欠他們的錢里面給我扣下百分之五來,就當是場地費了,我不可能白白讓他在我的場子上鬧事兒!交了錢,讓他們走吧!”
“明白!”
沈老板未必缺這百分之五的錢,但面子,才是最重要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