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后面有車輛上來跟蹤,江總馬上有點著急的意思,沉聲說道:
“你們動作快點,后面有車跟著,人呢?快點叫你們的人上來……”
開車的司機是酒吧的御用司機,雇傭了不少司機來幫人開車,每個月也能有個千八百塊錢的收入,這司機看上去態度慵懶,話語隨意地說道:
“不用著急,江老板,名莊這個地界,沒有人敢襲擊我們的車,您就放一百八十個心,只要您不下車,一點事兒都沒有!”
話音落,副駕駛的安保人員低頭掃了一眼手機,旋即遞給了司機一個眼神,后者頓時會意,車速不增反減,江律名十分敏感,馬上轉頭看了一眼身后,跟蹤的車倒是的確消失了,也是松了口氣。
“怎么速度慢了?”
“可能是這輛車有挺長時間沒開了,稍微有點沒跑開,機械問題,我要檢查一下,您現在車上等著……”
說著,司機點了一腳剎車,停在路邊之后,拉開了車門走下車,叼著煙就開始這里敲敲,那里打開瞅瞅。
副駕駛的安保也下車去了路邊的商店,江律名就算是個傻子,現在也該反應過來不對勁了,他拉開車門就走下去,沒走兩步,腰部直接被硬物頂住,張天恒攥著一柄漆黑錚亮的格洛克,冷笑著說道:
“江律名先生,我想我就不用做自我介紹了吧?我沒找你的麻煩,你倒是先點了我,走吧,找個地方跟我們好好嘮嘮!”
江律名強裝鎮定,沉聲說道:
“你是哪位?我根本就沒見過你,找錯人了!”
“這就不是你說的算了,雖然把你活著帶回去,價值更大,但一槍干死你,我一樣回去領榮譽勛章!”
江律名心中掙扎了一番,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呼救,心如死灰!
“沈老板啊沈老板,我他媽還是小看了你的野心啊!居然他媽賣我!”
……
張天恒和書源兩人將江律名拖到了車上后,把他身上的東西都搜了出來,扔在了床上,轉頭就把他的雙手用一次性扎帶捆在身后,旋即張天恒開口問道:
“你這次來名莊的目的是什么?和京畿里面的什么人有聯系?我勸你還是明智點,下奶說什么話我都算你是自首的!”
江律名聞言笑著說道:
“你既然知道我我的身份,也知道我姓江,你就應該明白,我要是真說出來,那麻煩才大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但我能決定把你扔進什么類型的監獄里,是經濟犯的監獄,還是死刑犯的監獄,你最好思考完了再和我說話!”
江律名雖然心中也有擔憂,但是還是選擇了閉口不言,一句話都不說。
理由很簡單,他現在遭點罪,起碼江城濤會找京畿那邊的關系往外撈他,最不濟在里面也能好受一點,可要是現在啥都說了,保不齊就橫尸在監獄里面了!
張天恒看著他這個樣子,就知道問出什么東西的希望不大了,那就干脆交給總局處理,于是撥通了常戰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