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交橋上,一輛涂裝不太顯眼的商務車里,亡命徒的頭目轉頭掃了一眼空中逐漸遠去的直升機,松了口氣。
“不要慌,接下來慢慢走就行了,找機會從立交橋上下去,這上面這么多車,一輛一輛找都得找到他媽明天早上去!”
司機聞言點了點頭,老二轉身問了一嘴:
“那一會兒要是碰到臨檢的,怎么處理?”
“人藏在后備箱就行了,這種商務他們不會檢查太仔細的,咱們的證件不是做好了嗎?有運輸部門的批文,你給交通署的人塞點錢就行了,其他的事兒不用擔心!”
“好!”
與此同時,立交橋上前后開上來不少車,一隊隊穿著便衣,但是大衣里面套著防彈背心的反恐大隊警員,手持微沖,沿著立交橋側面的人行道走了上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起碼聚集了五六十號人,直升機也一直都在遠處徘徊,橋下也停了很多特種車輛。
亡命徒頭目只感覺眼皮一陣抖動,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
“我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呢?飛機為啥還沒走?”
老二叼著煙,說了一句:
“你就是太緊張了,咱們干這一行有風險那都是正常的,就你這個膽子,以后我接班得了,飛機明顯還沒找到人,說白了,飛得高有啥用啊,咱們一換車,立交橋上少說幾百輛車,咋找啊?”
這些亡命徒雖然已經很謹慎了,一個個也是刀尖上舔血的老手,但是安保署所掌握的技術手段,他們這些普遍文化水平只有三年級水平的人,想破了腦袋都不可能反應過來!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頭目的電話響了起來,后者馬上接通,電話里的人語氣不善,語速飛快:
“你他媽傻了?往他媽哪條路走不好,非他媽上橋?現在你都被包圍了!”
頭目顧不上和雇主對話,轉頭沖著身邊的弟兄們說了一聲:
“拿槍!換計劃!炸藥都給我帶上!把人帶好了,準備開始喊話!”
這群人一句廢話都沒有,幾秒鐘的時間已經子彈上膛了,老二身后坐著的壯漢,轉身從座椅下面掏出了一個密碼箱來,打開之后是滿滿當當的塑膠炸藥!
這個手提箱里的當量,摧毀一座橋,完全不在話下!
頭目也不算傻,他之所以帶上炸藥,為的就是怕被堵在橋上,這條路是距離檢查站最近的路,卻也是最容易被封死的路,既然走不了,那就干脆都別好過,亡命徒,這仨字兒的威懾力就擺在這!
老二調試好了擴音的喇叭之后,頭目沖著電話說了一句:
“我會跟他們提條件,你的人在區外接應,我的兄弟落一個走不出來,我不要剩下的錢,也得讓你白干!”
雇主應了一聲:
“你放心,你們只要能出區,我絕對一個人都不落下!”
頭目掛斷了電話后,清了清嗓子,沖著話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