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在南陵山的主事人,是沈源和的叔叔,叫沈星,沈家落腳在南陵山,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沈源和父親那一輩人守住的一片疆土,沈星現在是一代僅存的掌舵人,沒有之一,沈源和進京擔任重要職務,原本應該是沈星過去的。
只是沈星是個念舊的人,沈家老一輩人幾乎全都葬在南陵山,按照沈星的話說,沈家的根就在這兒,哪兒也不去了。
老一代總長批準了之后,沈家在廢土區的行動就更自由了,直到成立了戰區,甚至收攏了不少周遭駐扎的隊伍,老總長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年事已高,而且安全區和廢土區終究是不同的世界,所以也插不上嘴了。
新總長陳選上任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削減家族勢力的話語權,不過將近四年的時間里,諸多地方大族在華邦最高政上的席位越來越少,從一個家族掌控一個部門,到現在一個部門中關鍵席位才能有一個位置,已經實現了質的飛躍。
沈星今年也奔著七十去了,不過精神頭和五十出頭的大叔一樣,滿頭黑發都不用染,十分注重身體健康,配有專門的廚師,做事兒講究一個細致,合共四座兵工廠,三大一小,還有周邊的一些礦區,都被他管理的井井有條。
午飯時間,沈星的秘書端上來了一個餐盤,上面一碗小米粥,低脂低糖的配菜,區外價格很高的青菜,還有一塊面包,魚子醬等等,分量是剛好能吃飽,有一點飽腹感,卻不會撐著。
秘書將餐盤放在桌子上后,開口說道:
“沈總,幾個礦區的工人們開始催討工資了,咱們賬上的資金不多,原本是半年一發的,現在過去九個月,因為前面戰事吃緊……”
沈星吃著抹了魚子醬的面包,開口說道:
“有多少先結多少,我一開始就說,工人的工資要是拖欠,后面生產線會出大問題,萬一他們不干了,去哪兒找有經驗有技術的工人來?源和還是看不清問題的全貌,這讓我怎么放心把區外的攤子全都交給他?”
秘書低著頭一句話不說,只是記住了關于發工資的事兒。
“外圍鎮上有動靜,廠區里面混進來了外人,你去找武文他們查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怕就怕有人摸進廠區搞事兒,鎮子上和廠區內的巡邏隊加一倍,戒嚴期間領三倍薪水!”
秘書應了一聲,等到沈星吃完之后,把餐盤放到了后廚,旋即來到保衛隊辦公室,找到了一個雙臂抱胸,正在盯著監控的中年人。
“武隊長,最近加強巡邏,保衛隊內部進入戒嚴狀態,增派人手巡邏,戒嚴期間保衛隊出去巡邏的隊員,三倍薪水,鎮上也多注意一下,沈總原話!”
武文站起身來,身高接近一米八八,身材卻并不算強壯,骨架很大。
“好,知道了,楊秘書,我們這有區內寄來的煙,你拿兩條抽吧……”
說著,武文從柜子里拿出兩條在區內也是價值不菲的煙來,遞給了秘書,后者推辭了一下后,就接了過去,面帶笑容地說道:
“見外了不是?咱們這關系,還用得著給我送禮啊?”
“誒,我老弟那事兒多虧你幫忙了,一般人我都不帶給他煙的,這好東西在區外可是有錢都夠嗆能買到!”
兩人寒暄了兩句,武文送走了楊秘書,就叫上了幾個保衛隊的兄弟:
“走,把人都從外面叫回來,開個會!”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