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其實比沈源松和沈源和兩人大不了幾歲,沈星本身就是上一代當中歲數最小的,屬于是沈老爺子老兩口老來得子,都快五十的時候生下來的孩子,沈星也就比沈源松大五歲左右,但是這些年不斷地操勞,導致身體越來越不如從前了,干什么都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沈源松給自己的叔叔倒了杯水,沉聲說道:
“老爺子已經不管這邊的事兒好多年了,區外這一攤子,您比我們更加合適,我們永遠都是您的侄子,如果您感覺累了,我給您安排個不錯的地方養老,或者您自己選個地方……”
沈星和這兩個侄子,關系不一般,幾乎馬上就明白了沈源松的意思,他也對這次突然掀桌子的事兒不看好,已經開始給自己安排后路了:
“源和一心一意要跟著江城濤起來攤牌,我知道這件事兒其實咱們家大部分人都不同意,不過老爺子去世之前,畢竟指點源和來當下一任的家主,咱們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一家人,即便以后讓人指著鼻子罵,那也不能背后戳自己家人的脊梁骨……”
沈源松聞言笑了笑:
“我知道,我也沒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我們倆要是輸了,找個地方貓一段時間,靠著沈家積攢下來的關系,還能東山再起,但是您這么大歲數了,絕對不能再折騰,要是風向不對,我馬上給您安排去國外的飛機!”
“你有這份心我就知足了,廠區這邊的事兒,你打算怎么處理?”
沈星這么問,也有考量考量沈源松的意思,后者沉吟了一下,應聲說道:
“盡快恢復生產是肯定的,不過眼下的工廠,肯定已經被人滲透了,我們可以暫時不去找,等他們自己跳出來,我覺得他們絕對還會有行動的,如果只是混進來幾個人的話我倒是不怕,怕就怕他們把這里的坐標遞出去……”
沈星聞言,瞇著眼睛說道:
“你覺得廠區這邊的事兒,和補給倉庫的爆炸有關系?”
“肯定有關系!”沈源松喝了口茶水:“我覺得咱們肯定是被點了,南陵山是咱們沈家發家的地方,這一點誰都知道,別看現在有一個師的兵力駐守在周邊,但是咱們的基礎設施不發達,有些地方甚至通電通水都是問題,人家專業情報人員想要混進來,易如反掌!”
對于侄子給出的答案,沈星還是比較滿意的,他嘆了口氣:
“當年我就說要提升一下內部的安保系統,周邊招商引資,將南陵山外圍的基建完善一下,起碼讓方圓幾個安置村鎮的流民都過上像樣的日子,但是董事會直接就把我這個決定否了,說是什么資金都要用在軍工上,才是正道……”
沈源松也是臉色陰沉:
“董事會有些過于指手畫腳了,手伸得太長,我這次就是奔著他們來的!”
沈星聞言,臉色微變:“你的意思是,現在就要……”
“沒錯,百分百控股,前面戰事吃緊,后方他們還在拎著麻袋往自己兜里面塞錢,碰到問題的時候一個個的不是刮風就是下雨,必須要攤牌清算了!”
看到沈源松的態度和語氣,沈星心中嘆了口氣,董事會早就不是當初一起著手成立工廠的那些老朋友了,他們現在基本上全都過上了退休生活,錢賺夠了,命也玩了,手上的股份都轉給了后來的新人,這些新人就是被老一輩保護的太好了,眼里面全都是利益,卻不想看利益是怎么來的。
早晚都會有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