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恒有些無奈,打字回復:
“楚先生,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都到了兩軍對壘的時候,我出面給這些區外的公司支上華邦最高政,武備區的關系,這實力不就相當了嗎?他們抱上了大腿,自然就肯賣命了!”
楚先生聞言心說有點道理,要是這背后有武備區,甚至是最高政的意思,這些區外的公司還不瘋了?
別說他們了,就是自己都有點心動!
“你可得靠譜點,不然到時候氣氛都到位了,你這個后臺沒到位,那不得讓人干拉了?”
“楚老板,你既然選擇跟我合作了,那多少也對我有點信心,不然現在撤股可晚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楚老板自然不會再猶豫,心中也逐漸有了方向:
“行,那我這就去聯系聯系!”
張天恒為了托底,特意找了一下常戰,跟他說了一下臨時改變的計劃,后者一聽到能用這種方式解決,那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不動用火箭部隊遠程打擊,只是用小范圍的武裝沖突,就能奪走軍工廠的掌控權,削弱沈家的話語權和能量,可以說是上策了,而且還不用華邦武備區的兵馬,只需要關鍵時刻表明態度,對當下的武備區來說,壓力不大。
就在這種局面下,風云逐漸開始在南陵山一帶匯聚,處在核心的張天恒等人,眼下要考慮的就是怎么才能安全地從廠區撤離出去,坐等開戰的時候,是最佳的選擇。
而楚先生則動用了在南陵山周邊長期積攢下來的人脈,將會議上沈源松開槍的事情夸大渲染,很快就有很多家與沈家有往來的公司,各路勢力,表達了不滿。
……
京畿郊區,零點過幾分,街道上有兩道黑影,捋著墻根在大街上晃悠,都裹著厚厚的破舊棉襖,戴著口罩,頂著線絨帽子,乍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你他媽下次買東西,能不能找一家靠譜點的店?這叫棉服啊?我咋感覺嗖嗖往脖頸里灌涼風呢?”
“唉呀,你可別咋呼了,你要裝成亡命徒,那不得有個亡命徒的樣兒嗎?你看有哪個搶劫犯穿著阿瑪尼的?穿那玩應還用出來搶劫嗎?”
這兩人正是假扮匪徒的殷東陽和董瑞琦,眾人連同當地防暴局的大隊,還有軍情人員,推演了好幾遍,才正式開始演出。
兩人偷偷摸摸來到了小樓門口,殷東陽沖著董瑞琦揚了揚下巴:
“過來蹲下,給我墊一下,墻太高了,跳上去挺費勁的!”
“你他媽滾蛋,拿我找節目呢是吧?合共兩米多點的墻,跳一下子也夠著了!”
“那不動靜大嗎?你是不是傻?萬一踩到東西了,里面人驚了咋整?”
附近的小巷子里,聽著這倆人拌嘴的李英,滿臉掛著無奈,這倆人,太會整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