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陵山外一百多公里的一座安置鎮上,流民們在家門口坐著小板凳看熱鬧,鎮子上來了不少武裝人員,各式各樣的車都有,基本全都是防暴的,還有大批的武器彈藥,這地方現在明面上雖然是沈家管轄的地方,但是前線戰事吃緊,這里只留下了一個排的兵力。
聚集起來的武裝人員,起碼數千往上走了,基本都是原本和沈家有過合作的公司。
“我就不繞彎子了,大家都是明白人!”
一個穿著通勤羽絨夾克,斜挎著戰術背包的青年,戴著一副墨鏡,嚼著口香糖,站在一輛皮卡的車頂,拎著喇叭喊道:
“大家都是因為沈家吃完飯掀桌子的行為來的,那就說明咱們都是盟友,有相同的敵人,那就一切好商量,咱們來仔細劃分一下駐扎的區域,盡量不要干擾本地的居民啊,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中元聯投旗下利刃軍事承包公司的大輝!”
“臥槽……還真是這小子?”
“不是,這小子不是常年在國外嗎?好像在中東那邊的敘立戰場吧?咋他媽回來了?”
“中元聯投這次是真要動手了,給這個瘋子叫回來,就是奔著開槍來的!”
“媽的,還是看看情況吧,趕緊給上頭透個信!”
大輝,全名叫荀輝,為人性格爽朗,但是一帶隊就和變了個人似的,經常把一個個恐襲組織當玩具似的擺弄,手底下的兵各國人都有,唯一一個特殊的點是,一個個都不怕死!
之前就有過大輝自己帶著十多個人,在夜晚沖進某傭兵營地大開殺戒,十多個人輕傷重傷都有,但是沒有人陣亡,換掉了對方整整兩個中隊的傭兵!
對方一個中隊足足八十多人,合共一百六十多人,讓荀輝和他手底下的骨干們打的北都找不到。
起初荀輝是一個人拉著三個兄弟起家的,就在中東一帶活動,接一些散活,后來人數發展到三十多人,這才搞了一個傭兵公司,在一次突襲營地的任務當中,消息被雇主泄漏了,損失不小,好在當時中元聯投的安保隊伍在不遠處,一看到北歐的傭兵在圍攻華邦人,當即調動了人馬去支援,安保公司的負責人知道荀輝的情況之后,就把他招攬了進來,工資開的相當高,待遇實在太夠意思了,于是荀輝干脆就跟著中元聯投干了。
中元聯投傭兵部門的負責人和大隊長,一年前身體抱恙,不參與管理了,所以海外傭兵部門就點名交給了荀輝負責,后者相當于直接起飛,接住了這個位置之后,也是一邊學習管理知識,一邊處理海外的各種業務。
荀輝在這一行相當有名氣,所以他的事兒,華邦廢土區這邊也聽說了不少,沒成想唐胖子死了之后,中元聯投給這個莽夫調了回來,足以看出上層有多震怒。
荀輝抱著肩膀,熟稔地應對著上來寒暄的眾人,不管認識不認識,見沒見過面,他都給足了面子。
“各位,今天在這兒碰到那就是緣分,一會兒咱們找個地方一起喝點,領頭的兄弟跟我一起,屋子太小坐不下所有人,但外面的兄弟也別著急,我這次帶了不少羊過來,請大家吃涮羊肉!”
“好!”
“還是大輝夠意思啊!”
“輝哥帶勁兒!”
眾人一陣歡呼,就在這個熱鬧的氛圍當中,楚先生身邊的壯漢穿過人群走了過來,低聲沖著荀輝身邊的兄弟說了兩句,片刻后,荀輝一邊讓手底下有經驗的兄弟去殺羊,旋即跟著這個壯漢,來到了路邊一個看似普通的民房里面。
小屋不大,荒廢的時間不長,楚先生坐在屋內的桌子后,對著荀輝示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