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之內,氣氛驟變,曹鯤的面容如同寒夜中的冰霜,驟然起身,其動作之快,仿佛有雷霆之力加身。
他隨手一擲,一個墨綠瓷瓶劃破空氣,直墜地面,“啪”的一聲脆響,瓶身爆裂,一股詭異的綠霧騰空而起,迅速彌漫開來,將整個客棧籠罩在一片不祥之中。
“此乃何物?”
驚呼聲此起彼伏,眾人面面相覷,驚異之色溢于言表。
“不好!這霧有毒!”
有人驚呼,話音未落,已有數人吸入毒霧,面色瞬間轉為青紫,口吐白沫,身體不住抽搐,轉瞬之間便倒地不起,死相恐怖。
余者見狀,無不肝膽俱裂,驚恐萬狀,紛紛奪路而逃,卻愕然發現客棧大門竟不知何時已被悄然關閉,絕望之情油然而生。
“轟!”
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白發老人一掌拍出,掌風如刀,攜帶著排山倒海之勢,重重擊在大門之上,門板瞬間四分五裂,木屑紛飛,為眾人打開了一條逃生之路。
“老東西,不知道多管閑事會招惹麻煩嗎?”
一陣寒意席卷客棧,白發老人看向曹鯤,面露驚駭之色:“曹鯤!”
曹鯤冷冷一笑:“哦,老東西,你識得本座?”
白發老人拱手道:“老朽張散云見過護軍將軍,還請護軍將軍大人有大量,不要與小老兒計較。”
曹鯤一步踏出,鬼魅般出現在白發老人身前:“張散云,聽聞你綽號云叟,與鶴叟袁平鋒相交莫逆,并稱閑云野鶴,怎么?你不想為鶴叟報仇?”
張散云平和道:“瓦罐難免井邊破,袁兄技不如人,命喪將軍之手,那是他的命數,老朽只會在年節時為他上柱香。”
曹鯤冷笑:“老東西,你應該聽說過本座的名號,也知道本座是心胸狹隘之人,你管了本座的閑事,必然要付出代價。”
張散云面容苦澀道:“但憑吩咐!”
曹鯤看向綠裙少女:“這少女容貌不錯。”
少女嚇得花容失色,張散云急聲哀求:“求將軍高抬貴手,我這孫女尚且年幼,將軍如有怒氣,盡管沖老朽來,要打要殺,悉聽尊便,請不要為難我這可憐的孫女。”
少女哭著哀求:“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爺爺,我爺爺是好人。”
曹鯤輕笑道:“你爺爺是好人,可惜他不該多管閑事。”
少女:“你,你,你欺負人!你是壞人!”
曹鯤一把將少女拉到懷中:“你叫什么名字,說出來,我或許可以考慮不欺負你爺爺。”
少女驚慌道:“我叫張瑛。”
曹鯤笑道:“好名字,你想不想看金魚?”
少女搖頭:“不想,我把名字告訴你了,你不要欺負爺爺好不好。”
曹鯤看向張散云:“老東西,在本座麾下效力二十年,就當是為你犯下的錯付賬了。”
張散云無奈苦笑,拱手道:“但憑吩咐,敢不從命,還請將軍放開老朽的孫女。”
曹鯤松開少女:“柴火妞,本座可沒興趣。”
少女羞惱的瞪著曹鯤:“我不是柴火妞,你真討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