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法俄但澤和約》的秘密附加條款,巴爾干半島的勢力范圍已經劃定,最后僅僅是留下歐洲與俄國很是爭議的一個地方,那就是歐洲文明的發源地,依然處于奧斯曼帝國統治下的希臘。
鑒于另一時空,希臘起義軍各派系之間相互傾軋,彼此惡斗,甚至是不惜引狼入室,坐視同胞被奧斯曼軍隊屠殺的“光榮歷史”,作為歐洲最高統帥的安德魯,壓根就不打算去接盤這個燙手山芋。
反觀俄羅斯這邊,卻是一心想著揮師南下伯羅奔尼撒半島。
15世紀,莫斯科大公伊凡三世,迎娶了東羅馬帝國的未代公主索菲婭,以此承襲了東羅馬帝國的一切習俗和文化,也開始自譽為是東羅馬帝國的繼承者,還使用了東羅馬帝國的雙頭鷹作為國徽。
1721年,在彼得一世的改革中,他本人與國民皈依了東正教,這與東羅馬帝國信仰的宗教相同。而在巴爾干地區,信仰東正教的主要就是摩爾多瓦、羅馬尼亞、保加利亞、塞爾維亞與希臘。
所以,從葉卡捷琳娜二世開始,俄國沙皇時常掛在嘴邊的一個夢想,就是要帶兵南下,積極解救自己失散數百年的同胞與兄弟。
當然更重要的,是要將昔日東羅馬帝國的地盤統統變成俄國的領土,并用溫暖的地中海海水,洗去軍靴上的血漬,最終扶持保羅一世的二皇子,康斯坦丁·巴甫洛維奇大公成為君士坦丁堡大公。
想到這里時,安德魯開心地唱起歌來,他沒有回到大書房,而是信步來到楓丹白露后花園的一處草坪,他已覺得身心變得輕松愉快,口中哼起那首在普魯士戰爭期間,法國士兵們常唱的歌。
每次戰爭前夕,身為最高統帥的安德魯,在經過士兵隊伍前方時,總聽到雷聲般的歌聲唱著:
“安德魯是至高無上的凱撒,
他擁有一副好心腸!
他是無所畏懼的革命之子;
他代表希望;
他是共和國的最大依靠……”
哼到這里,安德魯面帶笑容,他先是朝騎著矮腳馬,在草坪上樂呵呵的大女兒柯蕾特揮了揮手;接著,又給抱著襁褓中的小女兒,出來曬太陽的妻子莫拉薩,獻出了三個飛吻。
身為生物及醫學專家的安德魯院士,當然不會忘記一個醫學常識,那就是適當讓嬰兒的皮膚接觸到陽光,可以有效預防佝僂病。
回想到自己的另一個偉大成就,不僅穩定了東方那個好戰的龐大帝國,還將俄國人帶到巴爾干半島的爛泥潭時,安德魯很是得意又笑了起來,反覆地唱:
“他帶給了法國無與倫比的榮耀,
這就是擁有天使般的好心腸!”……
安德魯可以確定,只要自己在未來兩年內(最多不要超過3年),解決好英國海軍的霸權問題,就可以調轉槍頭,徹底解決俄國在東方的威脅。
不知不覺間,安德魯已經來到通向大書房的走廊上,他繼續哼唱:“這是我們的新查理曼,
為法蘭西帶來永遠福祉的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