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依照《1794年憲法》的第1797年修正案之規定,執政官衛隊的總兵力被強制限定在5到6干人之間,規模相當于一個小師。
但在另一方面,執政官衛隊長軍銜為高配的中將,這對于拉馬克而言,從師級少將晉升到軍級中將,時間不過是兩三個月內。
如果僅是上述兩點,加官進爵的拉馬克還不至于被軍中一干同僚羨慕與嫉妒,那是拉馬克已從最高統帥麾下的嫡系,一躍升級成為第一執政器重的心腹,飛黃騰達,未來可期。
想想前任科蘭古將軍,兩任駐俄大使,沙皇保羅一世與皇儲亞歷山大的座上賓,已成功在政治上與外交界打出了響亮名頭。
但凡不是最高統帥身邊的心腹,卻想著積極參政的現役將軍,要么與皮什格魯、奧什、莫羅那般,落個身首異處的下場;要么效仿克勒曼和儒爾當一樣,只能在巴黎混個吃喝等死的閑職。
至于安德魯為何要挑選拉馬克作為自己的衛隊長,毫無疑問的,是安德魯基于另一時空的信息,相信拉馬克的能力與忠誠。所以,從旺代平叛開始,安德魯時不時會關注一下拉馬克的成長。
這3年來,拉馬克在第九軍參謀長的位置上做得非常好,也是少數能讓“野蠻人將軍”旺達姆口服心服的軍中同僚。
同樣的,執政官衛隊長的工作也需要這份細心、耐性與定力,尤其是長期要與法國,歐洲,乃至世界各國的達官貴人打交道。
……
等到貢斯當來到書房的時候,安德魯盯著窗臺外面的大毛櫸樹,給遠在馬德里的大使塔列朗伯爵,口述了一封信函。
在信中,安德魯說道:
“大使公民,請務必牢記一點,從1795年之后,法西兩國屬于牢不可破的政治與軍事同盟。基于這一點,無論是你、是我,還是歐洲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得對西班牙君主之位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所以,伯爵先生,盡你所能去修復國王與王儲的關系吧。”
安德魯轉過身,在看過“大秘”擬好的信函,隨手在信尾署名。
“不要封蠟,將這份信交由外交部發到馬德里。”安德魯囑咐道。顯然,第一執政打算將這份致塔列朗信函的內容,公開出去。
貢斯當點了點頭,拿著那封沒有封蠟的信函,悄悄退出書房。
晚上的時候,躺在床頭的莫拉薩,與安德魯商議了聘請家庭教師一事。那是大女兒柯蕾特已過4歲了,快樂兒童的生活必須要結束,哪怕是女孩,也需要接受對應的啟蒙教育了。
“就去鎮上的小學吧,那里的教學環境與師資條件都不錯。”安德魯隨口建議道。
這倒不是敷衍的一句話,楓丹白露鎮的中小學的老師,大多來自巴黎久負盛名的師范學校,甚至是大學。不僅如此,入校學生中很多也是非富即貴,還有科學院院士的子弟。
“即便柯蕾特不是馬克西姆,但她也可以成為大國的王后。”莫拉薩沒好氣的回懟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