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安德魯明智的選擇了閉嘴。
下一刻,執政官從床上爬了起來,他告訴值班侍從叫醒了“大秘”貢斯當,讓后者在明日早餐前,提交一份家庭教師的名單。
……
執政官的三周“休假”很快就宣布結束。
3月下旬的一天,法蘭西第一執政再度回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巴黎。由于莫拉薩和兩個女兒會繼續留在楓丹白露宮,所以,安德魯只好一個人返回巴黎,然而這段旅程卻是如此的漫長,讓他覺得好像永無止境似的。
在塞納河河面上行駛沒20分鐘,“執政官號”蒸汽船就突然拋錨罷工了,工程師確定發動機需要大修,只能去等另一艘蒸汽船趕來,但這需要4個多小時,加上回到巴黎的時間,肯定超過8個小時。
安德魯心中一盤算,就這個漫長的時間,還不如直接上岸換乘馬車來得快,運氣好的話,或許還能攔截一列火車。
然而,安德魯這天的運氣實在不好,洪水沖段了巴黎前往楓丹白露的一段鐵軌,所有線路在一小時前就全部停運了。
不僅如此,乘坐馬車回到巴黎的路上,不停的下雨、下冰雹、刮強風,加上馬車過于顛簸,居然搞壞了軸承。
不得已,衛兵又在前方10公里外的驛站里,為執政官換了一輛馬車,這才跌跌撞撞的抵達巴黎,于下午4點半回到了波旁宮。
馬車剛一停下,安德魯就跳下車廂,快步穿越波旁宮的庭院。由于倒春寒的出現,今天的天氣顯得很寒冷,但聞訊趕來的各位部長和顯貴人士全擠在臺階上,他們站在那里,要向第一執政官問候致意。
盡管剛過下午4點,但天色已暗淡下來,整個宮殿燈火通明。拾階而上的安德魯沒有說話,在朝眾人揮了揮手,便徑直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此時的他,最需要先洗個舒服的熱水澡,然后再喝上一杯熱咖啡。
當然這一天,也不全是壞消息,半夜時分,從里斯本那邊傳來了一個“好消息”:大使蒙塞在返回使領館的途中,遭遇到一名葡萄牙民族主義者的刺殺
萬幸的是刺客不過是一名新手,沒有足夠的經驗,刺殺過程中表現的太緊張,匕首也僅僅劃破了法國全權大使的手臂。
不過,這也足夠成為法國向葡萄牙宣戰的借口了。
就在“身負重傷”的蒙塞大使離開里斯本的時候,霍斯指揮的葡萄牙軍團也越過了西葡兩國的邊境線,進入葡萄牙北部。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