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你的作品我只看過《楚門的世界》,我看蘭登書屋給我的履歷上,說你至今已經寫了超過10部長篇小說。
以你的年紀,這真難以想象!」
羅伯特·戈特利布的話中藏著一絲質疑,他又問:「能談談你創作的秘訣嗎?要知道你這樣的產量和效率,在作家當中可是不多見的。」
林朝陽臉色輕松,「秘訣?如果說有秘訣,那只有一樣。」
「什么?」
「筆耕不輟。」林朝陽拋出一個短句。
進而又說道:「我們中國有一句話叫天道酬勤。很多人把文學創作當成搞藝術,文學當然是藝術,但在它還未成為藝術之前,首先是努力和技術的堆疊。」
「很多初入這行的人總把靈感看得太重,靈感這玩意兒大概只相當于火花,
你不儲備足夠的燃料,是無法點燃創作的熊熊烈火并持之以恒的燃燒下去的。」
「當作家從來不是一件舒坦的事,我們要和世界較勁、和自己較勁,每一部杰作誕生的背后,都是作家彈精竭慮的結晶。’
「想要輕輕松松的寫出好東西,那只存在于無聊的幻想中。」
林朝陽回答的很認真,他對于創作的嚴謹態度贏得了戈特利布的贊賞。
戈特利布這人從年輕時就是個工作狂,在它的字典里從來沒有下班或者休假一說。
過去近四十年的職業生涯中,他完全的放假僅有不到10天時間。
如此變態的工作狂,即便是陶玉書看到了都要甘拜下風,他的這種工作態度也讓曾經和他合作過的作家們瑟瑟發抖。
「林,真希望你是我負責的作家!」戈特利布感嘆了一句。
林朝陽就是條咸魚,剛才那些話不過是放個嘴炮,見戈特利布如此欣賞他,
好像下一秒就要跟他約稿,他連忙轉移了話題。
兩個多小時的見面會,前一個小時是林朝陽和戈特利布的對談,后一個小時是林朝陽和讀者們的交流,最后還有簽售環節。
等見面會結束,戈特利布握著林朝陽的手,向他發出了邀請。
「林,明天我組織了一場聚會,如果你明天還在紐約的話,希望你能來參加。」
林朝陽欣然答應了下來,不出意外的話,他這幾天應該都會在紐約。
等到蘭登書屋那邊跟羅恩·伍德魯夫聯系上了之后,他才有可能離開紐約往西部去。
次日,讀者見面會換了個地方舉辦,依舊熱鬧非凡,也算是印證了林朝陽如今在美國讀者群體當中的號召力。
「連續兩部小說長時間登上《紐約時報》暢銷榜,又因為紐斯塔特國際文學獎獲得了不少的曝光,你現在的影響力可要超過一般的暢銷書作家了。」
蘆安·瓦爾特的語氣中滿是欣慰,林朝陽是他負責的作家,能夠如此受歡迎,無論如何對他來說都是好事。
傍晚,蘆安·瓦爾特的奧茲莫比爾停在路邊,林朝陽從車子上下來。
車子里傳來蘆安·瓦爾特的喊聲,「林,真的不帶我一起去嗎?」
「可以,我就跟戈特利布先生說,你是我的經紀人。”
「算了吧,沒人邀請去了有什么意思!」蘆安·瓦爾特說道,又嘀咕了一句:「那老家伙可真是勢利眼!」
說完車子一股煙沒影了,林朝陽笑著搖了搖頭。
羅伯特·戈特利布的家在長島格薩港,這里屬于紐約的富人區,為綠樹和綠地包圍的獨棟別墅,很有美國電影里的氛圍。
「歡迎你,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