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章 執棋者(1 / 2)

    “卿怎么看?”

    未央宮,宣室殿。

    手上端著茶湯,小口小口嘬著,分明殿內并不見第二道身影,天子啟也還是仿若自言自語般開口發問。

    片刻之后,又追問道:“朕怎么覺得~”

    “榮這小子,似是長開了些?”

    聽聞這一問,藏身于殿側帷幔之后的黑影才明白天子啟的意思,稍一思慮,便斟酌著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臣記得皇長子年幼時,曾有卜士為之卦算,言:命不久,勿善終。”

    “平日里,皇長子也多以溫良、賢善之面示人,從不曾與人爭執,亦或惡言相向。”

    “如今……”

    “呃,似有了些血性?”

    便見天子啟笑著搖搖頭,像是戲謔,又隱約帶些得意道:“泥人尚有三分火氣~”

    “更何況我天家血脈?”

    “——阿姊這般欺小,又被阿武見面就是一嗆,一頂‘不孝’的帽子險些就被扣上頭。”

    “都到了這般地步,若那小子連這點脾氣都沒有,那朕倒是該好好查查:是哪家庶民黔首的血脈被誤抱進朕的未央宮、被朕錯認成皇長子了?”

    聞言,那黑影稍一思慮,便也點下頭。

    城外發生的事,自不可能逃過天子啟那雙被百官稱之為‘慧眼如炬’的眼睛。

    這不,人都還沒入宮,消息就已經送到了天子啟這里。

    得知劉榮在被劉武指責‘過早脫下孝喪’時,非但沒有唯唯諾諾的認錯,反而把梁王劉武懟的手足無措,方寸大亂,天子啟其實是有些得意的。

    畢竟是自己的血脈,尤其還是頗具特殊意義的長子;

    在聽到旁人打算欺負兒子時,兒子非但沒吃虧,反倒還欺負了回去!

    別管占不占理,但凡是做父親的,就都會心下暗爽。

    就好比后世,那些寧愿樂呵呵賠人醫藥費,也不愿愁眉苦臉給兒子上藥的父親一樣:天子啟也同樣希望自己的血脈,能有這種略帶些野蠻的強勢。

    只是想到劉榮的母親栗姬,天子啟暗下又是一聲輕嘆,旋即便將話題從劉榮身上轉移開。

    “梁王那邊,可有什么不妥?”

    對于皇長子劉榮,帷幔后的那道黑影顯然也不敢多說——終究事關儲位,稍有不慎,便很可能會犯了忌諱,輕則人頭落地,重則宗族銷戶;

    但當天子啟問起梁王劉武時,那黑影話語之中,卻全然不見對宗親諸侯、太后幼子、皇帝手足的尊敬。

    “館陶主的盤算,梁王并不曾知曉。”

    “此番入朝,梁王也確實是哀痛難忍,才執意入朝奔喪。”

    “只平日里,梁王身邊的文人墨客,于忌諱之事多有非議。”

    “——梁王聞之,模棱兩可……”

    聞言,天子啟稍瞇起眼角,陷入一陣短暫的思慮之中。

    對于劉武這個弟弟,天子啟并不擔心。

    ——早在先帝還不是漢天子,而是住在衡陽王宮里的代王時,這一母同胞的兄弟二人,就已經情比金堅了。

    當時,呂太后臨朝稱制,天下之事皆決于呂氏之手。

    而代國地處北境苦寒之地,又直面草原上的外蠻:匈奴人。

    對于位處邊墻的戍邊王,當時掌控朝堂的呂氏,也基本只遵循一個準則:要錢要人,你是心高氣傲;邊墻有變,你是生死難料。

    說白了,就是長安朝堂絕對不會對邊墻的戍邊諸侯,提供哪怕一絲一毫的支持,戍邊御敵所需的糧草、軍械、兵員,都完完全全由戍邊王自己解決。

    在不提供任何支持的同時,又要求戍邊王確保邊墻安穩、確保大股蠻騎,不會出現在長城以南。

    要想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燕、代等戍邊王自是有苦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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