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到你倒是伶牙俐齒,你說你是正當防衛,有什么證據?”謝安國問道。
“沒有!”林青云聳了聳肩道。
“但是他有證據是你主動傷人!”謝安國說道:“所以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他們是一伙的,本來他們的證詞就不能采信!”林青云道。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跟我走,不要讓我動手!”謝安國臉色一沉道,他已經沒有了耐心,來的時候趙健就已經和他說得很清楚了,他當然也想跟著趙健去傍夏家的大腿。
“我也有人證,證明我是正當防衛!”林青云說道。
“不管是不是正當防衛,請你先跟我們到局里,然后將你的證人叫過來,我們自然分得清到底誰是誰非!”謝安國道。
這個時候,沈傾城走了過來,對林青云道:“林縣長,要不我給你做一個證?”很顯然,她是想趁火打劫。
“不勞沈小姐了!我倒是想不到堂堂的潭州市公安局居然就沒有說理的地方!”林青云道。
“那我就沒有辦法了!”沈傾城也是笑顏如花,然后沖著謝安國道:“謝隊,我這里是開門做生意的地方,你們警車撈停在這里也不大好,會影響我的生意的!”
趙健也在旁邊咳嗽了幾聲。
謝安國立即厲聲道:“姓林的,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們現在就帶你去一個地方說理!小子,你涉嫌暴力傷害他人,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如果我不呢?”林青云道。
謝安國沖著自己的兩名隊員使了個眼色,“帶他走,然后帶這位董總去醫院!”
兩名隊員過來,就要去抓林青云,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警車再次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兩個人,一個正是漢南省公安廳辦公室主任呂逢春,一個是漢南省公安廳警務督察處的處長嚴肅。
呂逢春似乎早就看見了林青云,直接就朝著這邊就走了過來。
趙健一見是呂逢春和嚴肅,頓時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別看他是潭州市公安局副局長,但是這兩個人他都得罪不起。
呂逢春是辦公室主任,那是省公安廳的大管家,你說能當大管家的人,和廳長的關系能差到哪里去?還有這個嚴肅,名字叫嚴肅,人也非常嚴肅,尤其是那些有問題的人更是看著他就有些心驚膽顫的。
所以他立即就小跑著迎了上去道:“呂主任、嚴處,你們怎么來了?”
呂逢春看了趙健一眼,淡淡地說道:“這是什么事情把趙局都驚動了!”說著他也不再管他,而是來到了林青云的面前,兩名警察正抓著林青云的手臂。
呂逢春臉色一沉道:“怎么回事?你們抓著林縣長的手干什么?”
兩名警察不認識呂逢春,只能將眼神投向了謝安國。
趙健立即喝道:“還不松開!”
兩名警察趕緊松開了。
“怎么回事?林縣長?”呂逢春問道。
“是這樣的!”林青云于是將發生在這里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自己說你沒有人證,但是董總這邊有人證的!”謝安國道。
趙健一見呂逢春兩個人來了,又見他直奔林青云而來,顯然他和林青云很熟悉,就知道今天這個事情想幫夏禮杰已經是不可能,看來這次是踢在了鐵板上,隨即說道:“呂主任,我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將雙方帶到局里面,問一個清楚明白!”
呂逢春冷冷地看著他道:“趙局,我來的時候,親眼看見你的手下正抓著林縣長的手臂,這是什么動作?這是要請人去該有的動作嗎?還有既然是請,為什么只請林縣長去,為什么不請他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