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逢春用手一指董志遠。
董志遠并不認為呂逢春,想著他再怎么大應該不會大過趙健,于是立即大聲說道:“姓林的打了我,本來就應該把他抓起來!”
趙健一見這家伙這樣說話,心說你他媽就那么沒有眼力勁,也是活該挨打。
“呂主任,其實是非曲折沈總是最清楚的,她也是有證據的,只要調看一下那個監控就知道得清清楚楚了!”原來林青云早就發現了這個地方有一個電子監控,畢竟這里是私人的地方,所以安裝了電子監控。
沈傾城一聽,頓時臉色一變,她感情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現在倒好,她想看林青云出糗,結果自己卻將證據保留了下來,幫了他一把,這個林青云真是可惡!她不由狠狠地地想著。
趙健和謝安國一見監控,頓時臉色就變了,他們不是傻瓜,林青云之所以在這里有恃無恐,又將呂逢春和嚴肅搬了過來,很顯然他早就成竹在胸。
嚴肅這個時候說話了:“趙局,你現在和我帶著人一起去看監控!”
趙健一聽,不由大急,這個嚴肅向來是六親不認,真要他去查監控,查出點什么名堂來,只怕他還真會搞出一個什么處分來,那時就真的是狐貍沒打著,惹得一身騷。
他的腦袋飛快地運轉了起來,突然,他靈機一動,沖著董志遠道:“董志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話講清楚,如果到時候查監控,是你先動手的話,那情況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說著又沖著謝安國使了一個眼色。
謝安國自然認識呂逢春和嚴肅兩個人,他現在心里也正在大急,想著如何解釋,現在一聽趙健這么說,自然也是心領神會,立即就上前,來到了董志遠的面前喝道:“董志遠,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你先動的手還是他先動的手?你說話可要實事求是,否則的話,你可要承擔法律責任。”
董志遠一見謝安國的這個樣子,心里也頓時明白了什么?頓時就苦著臉,看向了包廂的方向,可是這個時候夏禮杰早已經不見了人影,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事情不妙躲了起來。
“董志遠,你再不說的話,我們馬上去查監控,我可告訴你,你現在說還來得及!”謝安國喝道,他現在迫不及待要將自己摘出來,只要這個董志遠承認自己說了謊,最多也就是將他帶回去問一下,那么嚴肅這邊就還可以交待了。
如果這個董志遠還執迷不悟,那么他和趙健都有可能被嚴肅逮個正著。
董志遠看著謝安國的眼神,終于苦著臉說道:“對不起,警官,我承認,的確是我先動的手,他是正當防衛,我,我也是看了我吃了大虧,想著你們來了之后,一定會看在我受了傷的份上,將他給抓起來,我也就出了一口惡氣,警官,警官,都是我鬼迷心竅,我,我錯了,我愿意接受處罰!”
嘴上說著,心里那個罵啊,媽的,夏禮杰,老子都是為你出氣,現在到了這個程度了,你倒好,影子都沒有看見,還要老子來背鍋!你就是烏龜王八蛋,你們全家都是烏龜王八蛋!
夏禮杰躲在包廂里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只不過他現在也不方便出來,他看見又來了一輛警車,而且趙健一副很緊張的樣子,他就知道,這次要拿林青云出氣恐怕是不可能了。
反正開始的時候,說了自己不干涉的,既然這樣,那自己也就用不著出面了。他就干脆在包廂里喝起茶來。
其實對于他們這樣的大少,到什么地方,都不缺像董志遠這樣的人,因為一個個的都想通過巴結他,要不就是為求財,要不就是想升官。所以他也是見怪不怪,更不會去體諒他們,實在是這樣的人太多了而已,充其量就是一個炮灰而已。
謝安國一聽董志遠這么說,心里頓時為之一松道:“好啊,董志遠,你居然說假話,反而污蔑他人,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說完他轉過身來,對趙健說道:“趙局,事情很清楚了,就是這個董志遠他自己打別人吃了虧,所以就報警,我現在就將他帶回對立面,對他進行批評教育!”
趙健心里也松了一口氣,對嚴肅說道:“嚴處長,這是我們的問題,沒有核實清楚,不過好在呂主任和你來了,這家伙立即就嚇破了膽,所以就都招了,我看這個就沒有必要去查什么監控了,把這個人帶回去,關他幾天,他就長記性了!”
嚴肅看了一眼呂逢春,呂逢春又看了一眼林青云,林青云隨即點了點頭,他想著這畢竟是他們公安系統內部的事情,如果呂逢春他們想查,自然會去查,自己這個外人也不便說些什么?再說了,讓他們在這里將關系搞僵,對于自己而言,也不過就是增加了幾個對手而已,完全沒有必要,還不如做人留一線,日后好見面。
呂逢春朝著嚴肅點點頭,嚴肅說道:“好吧,今天就先這樣,這樣事情,趙局長最好事后到我們處說清楚。”
趙健趕緊答應,只要不在這里現場就給了處分,之后總有辦法去圓場。
趙健帶著人走了,董志遠也被帶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