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云則難得請呂逢春吃飯,現在既然來了,自然是要一起吃飯的,他干脆提了大草魚,直接就到侯文達定的地方去了。
沈傾城看著他們的車子離開,氣得俏臉通紅。
侯文達自然也沒有真正地離開,就在不遠處找了一個吃魚的地方等著林青云,這樣他這邊有問題的時候,隨時就可以趕過來。
另外這個吃魚地方的前面這條路是去沈傾城飯店的必經之地,因此有警車經過的話,他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當趙健開著警車過去的時候,侯文達看得清清楚楚,他也是想看看林青云那邊的反應,如果許久警車沒有過來,他就準備過去看看,如果警車很快就過來了,他就打電話給林青云,問一下是什么情況,既然這個事情他已經適逢其會,也可以說是因他而起,他自然不會置身事外,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和林青云拉緊關系。
只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他就已經發現又有一輛警車過去了,而且警車的號牌還是省公安廳的牌照,因為廳機關的號牌自然還是有所不同的,他這個常務副省長的公子還是知道這些事情的。
看到這里,侯文達有些明白了,看來林青云之所以讓自己走,是不想讓自己為難,同時也是他自己心里有底。看來,這個林青云的確是一個值得交的朋友,自己在那里,不可避免要替他說話出頭,這樣自然而然就要和夏禮杰和沈傾城站在對立的一方。
自己當然是無所謂,畢竟自己的父親已經是常務副省長,自然不需要看他夏禮豪的臉色,不過夏家還是矗在那里,因為這樣的事情鬧僵了關系,完全沒有必要。
侯文達和林青云和郝世杰都吃過飯,卻不知道他和呂逢春的關系這么好。
所以他看到林青云帶著呂逢春和嚴肅下來的時候,這才知道林青云應該是早就有準備了。他和這兩人都認識,但是談不上有多熟。
不過呂逢春看見侯文達和慕容海在這里,也是吃了一驚,他和兩個人都是認識的。他不由看了林青云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這一餐飯,幾個人吃得很是盡興,隨后,林青云沒有多做停留,隨即趕回了沙城。
在路上的時候,他就接到了儲緯國的電話,明天一大早市政府副秘書長兼辦公廳督察室主任廖春河將帶人到縣里面進行暗訪,重點是政務中心和石橋鎮。
接到儲緯國的電話,林青云不由感覺自己背脊有點發涼,自己之個幸好是和儲緯國搞好了關系,只要不然的話,搞這樣的突然襲擊,要說一點問題都沒有,恐怕也不大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