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華云盯著夏禮豪道:“夏市長,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是整個南江的事情,甚至也是漢南省的事情,雖然我也不愿意相信這個新聞中的夏禮杰就是令弟,但是究竟是與不是,恐怕你心里也是清楚的,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夏禮豪無奈,只能跟著走了出去,走到外面的時候,他回過頭來看著余華云道:“余書記,有的事情沒有定論就都可以談,畢竟您是班長,我們都是在您的帶領下開展工作!”
夏禮豪這就是自己服軟了,低下了自己高貴的頭顱,告訴余華云,這件事情如果談得攏,自然以后的工作中就以他為主了。
余華云隨即說道:“夏市長,工作要開展,我是班長這也無容置疑,當然我是希望黨政班子團結一心,把南江各方面的工作都搞上去,這對你我都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夏市長,從中央下來,迫切想搞出成績的想法完全可以理解,所以就要充分發揮下面一些同志的積極性,不要把個人的主觀色彩帶到工作中去,這也是要不得的吧,這也是市委的要求,夏市長不妨多想想!”
余華云這話還是說得有水平的,不管你認不認,我都是一把手,你想要和我搞好關系,就要反思自己的一些做法,這話語中似乎直接點的就是沙城縣沿江新區項目被拒的事情。
“好的,余書記,我一定牢牢記住余書記的話!”夏禮豪也只能順著這話往下說,現在撕破臉對他沒有絲毫的好處。
“好啊!那就這樣吧!”余華云說道。
夏禮豪走了,心里滿不是滋味,但是又能怎么樣?余華云想動夏禮杰,抓住這件事情大做文章,這件事情就會擴大,不行,一定不能讓夏禮杰落在公安局的手中。
……
余華云見他走了之后,又回到了辦公室,柏良賢走進辦公室問道:“余書記,今天您這邊有特別的安排嗎?”
“不急!”余華云說道:“等下我再跟你說,你這邊是有什么事情嗎?”
“沙城縣舒縣長說想來匯報工作!”柏良賢說道,舒縣長自然說的就是舒亙為了。
“等等!”余華云說道。
柏良賢識趣地離開了辦公室。
余華云則拿起了手機直接撥打了徐長云的手機。
“長云同志,你應該看到了網上的新聞吧?”余華云說道:“對這個事情,你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里掌握切實的證據,要不然的話,到時候我們一定會很被動,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余書記,這個事情可以肯定就是夏禮杰就是夏禮豪市長的弟弟無疑,而且根據所有人的證詞,他絕對也是脫不了干系,而且他是主謀的可能性很大。”徐長云說道:“所以這件事情不怕有人追究!”
“嗯,這樣就很好!你應該知道夏禮杰的身份,所以我這邊面臨的壓力也很大,但是在鐵的證據面前,我也沒有什么好怕的。現在最最關鍵的就是要抓到人!”余華云道。
只要夏禮杰被抓,也就意味著進退他都有很大的話語權了。
“余書記,我們已經在全城布控,只要這個夏禮杰沒有逃出南江,就一定跑不了!”徐長云說道。
“長云同志,你也知道夏禮杰的特殊身份,剛剛夏市長也來找我匯報工作,說這件事情不一定就是夏禮杰做的,當然這些事情你自然不需要理會,你就是迅速地將案子查一個水落石出,尤其是要抓到人,我想這個人的去向在哪里,你心中應該也是有數的吧?辦案嘛,心要細,膽要大,不要因為猶豫而錯過最佳的機會,市委和我是充分相信你的嘛!”余華云的話雖然沒有說透,但是也是再通透不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