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腿軟的五豐聽見里面快要“沖破天”的一聲怒吼,打了一個激靈。
回身就看到風竹侍衛走了出來,不由得同病相憐的看著風竹:“風侍衛,皇上這是……”你看你,剛剛還拿著劍指著我,現在不還是被皇上給趕出來了?
風竹看向五豐,只把五豐看的縮了縮脖子。
“記住之前跟你說的話。”
五豐連連點頭:“記得記得,小的若說出去一個字,定不得好死,五馬分尸,身首異處,肉身難辯,野狗食……”
“夠了!”
五豐討好的笑了笑,識相的閉上嘴巴。
風竹像一個木樁子一樣站在門口,看著已經變的灰蒙蒙的天空,心里突然想到:還是富海在比較好,能省去不少麻煩……
…
“誒呦!”
富海公公趴在榻上,漏出大半個花白的屁/股,整個人痛的倒吸一口冷氣。
一旁正給富海公公抹藥的小太監嚇得一哆嗦,下手更重了。
富海公公疼的感覺牙根都在癢癢:“你給我輕點兒!”
“是是是……”
富海公公一想到自己還要在這里躺上半個月就覺得頭疼:“你是說五豐頂了我位子?”
小太監心驚膽戰的給富海公公上著藥,聞言說道:“公公不必擔心,這只是暫時的。”
“呸!我還不知道暫時的!”富海公公滿肚子怨氣的說道:“他當時想長久。”
小太監不敢搭這個話茬,只能閉口不言。
…
后宮中,衛瑯恢復了盛寵,謝婉寧卻得了太后青眼。
衛瑯坐在矮塌上,桌子上放著一個瓷碗里面盛著紅豆和黑豆,然后將黑豆一顆一顆的挑出來放進空碗里。
“衛符入朝為官了?”
綠兒點了下頭,高興地說道:“是啊娘娘,雖然是禮部的一個小小官職,可有著老爺的那層關系,想熬出頭不也是眨眼間的事。到時候娘娘有些事不方便就可以找公子幫忙了。”
“哼,”衛瑯冷笑道:“我這位哥哥可不是那么好擺弄的,若沒有好處,可使喚不動他。”
“更何況,他做事瞻前顧后的,稍微有個風吹草動的他定然會先抽身離去,只為自保。要用他,一個不好就容易引火燒身。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再用他的。”
“嘩啦,”一小把黑豆被扔進碗里。
綠兒想了想說道:“娘娘說的有理,只是……在這后宮里要辦什么事兒,還是要外面有人,這才方便。如今老爺對娘娘………”說到此處一頓,略過去繼續說道,“娘娘還是應該跟公子搞好關系才是,這樣才能以備不時之需。”
衛瑯想了想,點了下頭:“你說的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