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只是一種可能,也有可能是6號想要站邊我,在打前剛后放,那么我會認為6號大概率是一張好人牌,也確實和4號不見面。”
“不過6號如果真的是一張好人牌,4號反而狼面還會更高一些。”
“原因是,6號為好人,4號對著6號一通洗腦發言,6號甚至直接算是一種半反水,來站我的邊。”
“那么你們只要能聽出6號是一張好人牌,4號的行為不就是一張狼人在前置位不敢攻擊別人,反而在拉攏好人嗎。”
“以上便是我作為預言家的所有視角和發言了。”
“至于除了4號之外的狼人,真的需要看完警下的投票和站邊,我才能夠有所思路。”
“前面的幾張牌無論如何,貌似都是想要偏站邊后置位的預言家,也就是我多一點的。”
“我不可能直接把他們打成狼,哪怕其中開出了倒鉤。”
“而警下的牌人家都還沒有動呢,我也不可能去攻擊他們中間的哪幾張牌是狼。”
“我只能說我盡可能的去驗一驗,摸出來是什么就是什么。”
“好了。”
“我是真預言家,警徽流先開1號,再開3號,2號是我的金水。”
“過。”
當8號雪女感情充沛,神色堅定,言辭鑿鑿的發言結束,選擇過麥后。
法官的聲音也緊隨其后的響起。
【所有玩家發言完畢,有無玩家退水自爆】
【5、4、3、2、1】
【退水的玩家有10號、11號、12號】
【仍在警上的玩家有4號、8號】
【現在開始警長公投,請投票】
法官充斥著深沉磁性的嗓音在這座虛擬空間中環繞而起。
警下的六名選手也都在戴著面盔的情況下紛紛舉起了自己的手。
【7號投票給4號,其余所有玩家投票給8號】
【8號玩家當選警長】
當法官的聲音落下。
8號雪女的肩頭也出現了一枚流轉著燦燦金芒的警長徽章。
看到這樣的結果,王長生其實并不感到意外。
因為8號牌的悍跳發言確實太過完美了。
不論從哪一點都聊得非常干凈,深入人心。
而且她還是在末置位發言的最后一張牌。
等她發完這番頗為洗腦言,估計所有人對于4號說了什么,也都差不多忘了個一干二凈,再結合馬上就要投票,所有人都想站邊8號,也就成了理所當然。
只是王長生沒想到竟然只有他一張票掛在了4號的頭上。
“唉,又是一個卑微如坤的預言家。”
王長生在心中搖頭嘆氣。
他本來是打算直接在警下戳死狼美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