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樣就可以避免出了狼美人之后,再讓對方連死一個人,從而幫助好人爭一個輪次。
但是現在8號大票型吃到了警徽。
那么他如果不出手制止,直接把8號給戳死的話。
4號作為真預言家,說不定就要被狼隊給扛推出局。
那么好人還是虧了一個輪次。
如此一來,他就不能直接去扎狼美人了。
除非他在扎死狼美人之后,以騎士牌強行帶領好人打死這張8號牌,但是外置位的好人又怎么可能因為他是一個騎士就百分百的聽他的話呢?
外置位的好人肯定也有著自己的思考量,哪怕是一個平民,也不會絕對跟著一張強神牌走。
“真是麻煩。”好不容易拿到一張不怎么需要思考的騎士牌,王長生沒想到現在居然還得讓他一個掛逼來費費腦子。
究竟是靠底牌和發言說服其他好人站邊4號,還是直接將8號給戳死,以正視聽?
這兩種選擇的背后皆蘊含著無數種可能。
而狼隊還有一只狼美人在旁邊虎視眈眈。
所以他不可能僅僅盯著眼下的棋子發呆,必須要考慮到之后的道路能不能走得下去,走的通暢。
【昨夜死亡的玩家不分先后,分別為5號、12號】
【請5號玩家發表遺言】
法官在宣布死訊的時候,聲音聽起來有些冷冰冰的。
而5號在看到自己的麥突然開了,能夠隨便發言的時候,整顆心臟也是哇涼哇涼的。
我,這就死了?
5號深呼吸了一口氣。
“我是平民,沒有任何的身份底牌,12號你把我毒了,只能說還行吧,起碼狀況沒有更糟。”
“這個板子有守衛在,多多少少還是有機會能掰回來一個輪次的。”
5號嘆了口氣,旋即眼眸一抬,偏向12號。
“你該不會不是女巫,是被狼人刀死的,或者我是被狼人刀死的,結果女巫沒救,又把我們之間的另外一張牌給潑了吧?”
“不能吧,我是一個好人,是一張平民,6號不論是狼還是好人,已經將這一點連同我的卦相都聊出來了。”
“所以女巫大概率不能把我給毒死……吧?”
“畢竟女巫既然毒殺我,肯定是抿過我卦相的,但既然抿過了我的卦相,難道女巫會覺得我是一張狼人的卦相嗎?”
“所以,我是被狼刀的?”
5號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又搖了搖頭。
“應該不會那么復雜,估計12號你就是那張把我毒死的女巫牌了。”
“一會兒聽聽你發言吧。”
“警上我不太覺得你像一只狼,因此守衛盾到了人,而女巫毒殺狼美人把我給連死這種可能性我就不去盤了。”
“唉,話說你怎么能毒到我呢?真的搞不懂,我看著難道不像一張老老實實的好人牌嗎?”
5號再次哀嘆一聲。
“走了一張女巫,走了一張平民,場上還有三只狼人,一只狼美,一個騎士,一個守衛,一個預言家。”
“原本我是認為8號更像那張預言家多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