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
號巴啦啦猴王姐在發言的最后,用手將頭發向后一甩,而后便選擇了過麥。
狼大姐?
王長生眨了眨眼。
那你這是什么?
你是猴王姐?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是夜幕戰隊派出來的一名老人,也是王長生曾經的對手之一。
玲瓏。
這一局,她拿到了一張非常重要的牌。
輪到玲瓏發言,她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昨夜摸的號牌為金水,我是預言家,至于警徽流,有流光伯爵和攝夢人的雙盾在,狼隊自然是不可能雙爆吞警徽的,所以我也就不急著打出來。”
“畢竟我是第二個發言的牌,所以我還是想多聊一聊,在我的邏輯之中,也是最符合我認為的視角里,自然而然的打出我的警徽流。”
“這張號牌,我雖然沒有完全的聽正,但她給我的聽感起碼是偏好的,所以我暫時先不會去觸碰她,警下我會選擇聽她的站邊。”
“我查驗的號牌是一張金水,現在又待在警上,號我又沒聽出來有多大的狼人面,所以除我之外的警上五張牌中,我個人認為大概率不會開出所有的三只小狼。”
“這五張牌里,會產生一張我的對跳,而除了跟我悍跳的那只狼人之外,我個人認為最多會再開出一只小狼,以及一張……狼大姐。”
“原因是,這個板子預言家如果擁有警徽,就能夠在流光伯爵和攝夢人的雙重加持之下,多驗很多次的驗人,所以我認為警下大概會有一到兩只狼人去給自己的狼同伴沖票。”
“因此在我不知道究竟會由誰來和我悍跳的情況下,我是更愿意將我進驗人的視角放在警下的。”
“警下共有四張牌,說不定就會開出一半的狼人。”
“所以我的前兩天警徽流會直接壓到警下去,就開一張號,再開一張號。”
“而我的第三、第四警徽流,才會放在警上。”
號玲瓏面容非常秀氣,與號的形象完全不同。
她側目,朝著即將發言的號這邊看去。
眼神中流露出了頗為認真的思考之色。
“警上的警徽流,我就開一張號,再開一張0號吧。”
“為了防止警上的這兩張牌里有人和我對跳,我的警徽流就順著驗過去,號、0號、號、號。”
“就先淺淺的打這么幾張吧。”
“有人和我悍跳,那么就順著驗。”
“我是預言家,號是金水,號的聽感在我這里偏好,但我并不保她是一張好人牌,警下我會看她的站邊,我的警徽流是號、號、號、0號、號、號。”
“不要說我的警徽流打的多,正常情況下,只要你們能找到我是預言家,將警徽票飛給我,有兩張可以盾人的牌在,交替著來,我的警徽流理應是可以無限打下去的。”
“當然,局勢的情況自然不會如我所想的那般順利發展,可我身為一名預言家,我該留的警徽流,我自然也是要留干凈的。”
“至于其他的,警下聽完一整圈的發言之后,我也會根據投票的結果,再次更改我的警徽流。”
“過了,警下的牌,尤其是我選擇進驗的那兩張牌,如果不將警徽票飛給我,我是會直接將你們標狼打的。”
號玲瓏作為一張狼大姐,選擇直接在警上悍跳預言家,并發自己的小狼隊友一張金水。
還貼心地將自己待在警下的一張小狼同伴留進了警徽流里,好讓對方在發言的時候不會因為上票的理由而太過于讓外置位的好人還懷疑。
即便她的身份暴露了,也能夠不影響到警下的小狼隊友。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