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烏鴉看著在自己身旁起跳的號,非但沒有覺得悍跳狼在先置位起跳壓了他一頭,甚至還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還好還好。
昨天他查驗的是0號牌,而不是這張號。
如果他昨天晚上選擇進驗號,結果今天起來她庫嚓一下就在他前面起跳了,那么他的查殺將變得毫無意義,甚至還有一點可笑。
而且他查殺牌的力度也就沒有了。
要知道,在這個板子里,查殺是絕對比金水來的有力度的多的,但是他在后置位查殺先置位起跳預言家的牌,那多多少少在外置位好人的眼中,就會顯得沒有那么有力了。
“不過若是發言的順序調轉一下,讓我先查殺號,她再原地起跳的話,這樣變完美了。”
不過,從來都不會有什么如果。
“0號金水,我是預言家,開牌環節我認為0號可能是帶著卦相的一張牌,還在我的手邊,所以就進驗了他,結果是一張好人牌。”
“首先在這個板子里,查殺會比金水來的有力度,不過往后置位發金水,力度也不會比查殺小多少。”
“那么現在的問題是,我是發0號金水的,而跟我悍跳的號則是發了末置位發言的號牌金水。”
“首先我要明確一點,號在首置位發言的時候就已經說過,最好不要讓其他的好人牌起來起跳搗亂,因為這樣有可能會暴露神職牌在狼隊眼中的視角。”
“所以號的起跳,我自然是不可能把她當成炸身份的牌的,而且也沒有一張炸身份的牌會往后置位丟金水。”
“所以在我眼中,號是一張百分百的悍跳狼,他敢給號發金水,我認為號也需要進一下我的視野。”
“這沒什么問題吧?你們可以換位思考一下,我作為一張真預言家,我知道號不是預言家,所以她敢往后置位丟金水,要么號就是他的狼同伴,要么她是真的預言家去查驗了號,可我是預言家。”
“所以號如此篤定地在警上留了四張警徽流,也敢百分百的肯定號不會直接反水立警,和她對跳預言家。”
“號的底牌是什么,我覺得我是必然要去摸出來的。”
“只是我不確定號是一只小狼還是蝕日侍女,如果號是狼大哥,哦,狼大姐,那么她給號發金水,應該就是在給自己的狼同伴傳遞信息吧。”
號烏鴉指節分明的食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
“我是預言家,警徽我是必須要的,因為若是號這只悍跳狼拿到警徽,我和我的金水就會在警下前置位發言,那么好人將會損失巨大的優勢。”
“畢竟我沒有辦法在末置位點狼了。”
“所以,我的警徽流會開一張警上的號,其次再壓一張警下的號。”
“而在首置位發言的號牌,在我聽感也確實偏好,所以號能夠認下號,我并不奇怪,畢竟她也沒有可以打號的地方。”
“那么號在我認為是號想要拉票的一張牌,號我可以暫且先放一放。”
“其余的警徽流,講實話,我也沒有太多要打的了,就先開號,再開號,再開號。”
“警下被號押進警徽流里的兩張牌,我也想去看一看,其中有沒有她的狼隊友。”
“畢竟號是有可能作為狼大姐起跳的,那么她大概率會將自己的小狼同伴壓進警徽流里吧?”
“所以號先開號再開號,那么我就反過來先開號再開號,因為我覺得號這只悍跳狼有可能會將自己的小狼同伴放在偏后一點的警徽流里,而不會放在第一警徽流中。”
“我就不壓那么多張牌了,其實后置位的人,你們都是我能夠聽發言的牌,0號更是我的金水,至于號,他已經在我的警徽流里了,如果他是一只狼人,那么他就不可能站我的邊,這沒什么可多說的。”
“過了,0號金水,號、號、號順驗。”
【請0號玩家開始發言】
0號天秤座作為被攝夢人和預言家同時關注到的一張牌,此時更是被發了金水,略有些壓力山大。
攝夢人不知道昨天晚上的死亡信息,他只知道自己攝了0號。
現在0號又成了一張金水,講實話,在號滅魂的視野中,因為0號的存在,號烏鴉的預言家面也就稍稍的高上去了一點。
不過他也不能夠完全肯定,0號就是一張被他攝住的好人。
也許0號和號是雙狼也說不定。
那么他就要考慮,今天需不需要再追著0號攝一次,直接把0號給攝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