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拿到了一張可以操作的牌,他能夠進行的打法也有許多種。
就比如說,王長生現在便可以直接將號若夢這張女巫牌給禁錮住。
雖然今天狼隊刀不了這張女巫,可是女巫的兩瓶藥水也會被他的蛛網封鎖而無法使用。
也就是說,他們今天去刀人,就能百分百的刀死一張沒有被攝夢人攝住的牌。
王長生甚至可以借此機會,帶領狼隊,率先對能攻能守的攝夢人下手。
而攝夢人第一天出局,女巫又不能像上一把游戲一樣開藥解救,只能坐視一張強神牌離場。
等到第二天,他再帶領狼隊去砍死女巫,這樣女巫的解藥也就直接廢掉了。
唯有需要注意的,便是女巫的這瓶毒藥。
不過這有一個問題。
因為好人陣營的天使長擁有一次可以讓玩家重生的機會。
所以如果他們外置位去砍攝夢人的話,天使長雖然不一定會在第一天就使用重生技能,但也不得不防,所以王長生還可以選擇帶領狼隊先把天使長給砍死。
可若是解決掉天使長之后,第二天起來,攝夢人與女巫雙雙起跳進行互保,那么狼隊第二天也就只能去砍死女巫,王長生可以將攝夢人給禁錮,從而讓攝夢人無法保護女巫。
打法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每一個不同選擇都有可能預示著未來不同的道路,以及不同的局勢走向。
因而王長生在思忖片刻之后,覺得還是先禁錮女巫的技能,隨后一刀剁掉天使長,讓對方沒有辦法復活自己,算是比較穩妥的一條路。
再不然就是封禁掉天使長的技能,隨后砍死女巫,讓對方第一天去盲毒人。
這樣子風險很大。
王長生總覺得女巫若是在第一天就倒牌的話,極有可能將毒藥撒在他的身上。
當然,也有可能女巫會選擇壓毒。
畢竟第一天莉莉絲就找到天使長的位置并將其封禁,這絕對是一個小概率事件,并且也未免有點太過危言聳聽了。
但王長生總不可能將這件事情交給女巫去安排,他喜歡盡可能的讓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不過守夜就將女巫給砍死的話,再將天使長的技能封禁,廢掉對方的重生技能,女巫第一天是絕對會起跳并號召天使長,用技能將自己復活的,倒也不是不可以用女巫來勾引一下天使長自己去暴露視角。”
雖然王長生知道全場人的身份,但他畢竟還有狼隊友,而且還有一張不知道其余任何人身份的“隱狼”莉亞。
王長生的視線又緩緩投落在了號烏鴉的身上。
他到底還是需要為自己其余的狼同伴多考慮一下的。
坐在這場上的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獨立的思考量,哪怕他的底牌在整個隊伍之中都是不一般的存在,可他發的言能否被隊友聽進去,他們又能聽進去多少,王長生不敢打包票。
因此為了能夠讓游戲的局勢更加朝著他們狼隊傾斜,也為了讓其余的狼同伴擁有盡管不如他,可也要更開闊的視角。
王長生決定他今天的技能不去管女巫,也不去管天使長。
默默抬起手,向法官比出一個手勢。
【你選擇禁錮的目標是】
【號】
【確認請閉眼】
王長生沒對另外的神職牌動手,反而直接在第一天封掉了號初夏的技能。
號的底牌為凱恩,擁有每一夜同時鑒定兩名玩家的特殊手段。
將她的技能封掉,好人等于自斷一臂。
號沒有了她原本身為神職牌應有的視角,發言必然會陷入混亂,無法給好人提供任何有效的信息。
那么她的好人身份能被多少人認下,就看號她自己的表水發言了。
場外,觀眾席。
“我勒個去!長生大神是莉莉絲,第一天就把凱恩的眼睛給戳瞎了?”
“哈哈哈,長生大神是真夠狠的,人家摸到了一張凱恩,結果第一天起來什么信息都沒有,為了讓別人認下自己,那就勢必還得給好人們表水,這也太壞了吧,我看長生大神是抿出來了號的身份,這就是故意的!”